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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鸿年在一旁站着,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我靠,不愧是男主,这反侦查能力一绝啊! “王爷,您怎么知道是褚——三皇子?”花鸿年一脸吃惊。 话音落下,监狱里陷入一片死寂。 等了半天,任不夜还是一言不发。 花鸿年:“……” 他在心里疯狂刷屏:“装你雷霆——装什么深沉啊任冰块!说句话能死吗?” 面上却挂着一副讨好的笑容,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王爷要是不方便说也没关系,臣就是随口问问,嘿嘿。” 任不夜抬眸,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冰凉:“花小侯爷今日为何会用迷魂香迷晕他们?我以前可不见得你经常带着。” 花鸿年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疯狂刷屏:“完了,任冰块这是要翻旧账了!”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王爷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最近总觉得身边不安全嘛。再说了,这迷魂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防身用的,防身用的。” 任不夜:“……” “难道王爷怀疑我?暗香引魂铃我都献给王爷了,王爷竟然不信我?”花鸿年说着,故意垂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任不夜:“……” 花鸿年见他还是不说话,心里又开始疯狂刷屏:“任冰块你是木头做的吗?我都演成这样了,你就不能顺着台阶下吗?” 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甚至还往前凑了半步,伸手就要去拉任不夜的衣袖:“王爷,臣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任不夜终于抬手,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冰:“花小侯爷,收起你这套把戏。” 他抬眸,目光落在花鸿年脸上,眸色沉冷:“今日之事,本王暂且记下。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招,本王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鸿年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王爷放心,臣绝对不敢!” 那笑意很浅,像寒夜漏进的一缕微光,先从眼底漫开,再轻轻落在唇角,干净得几乎看不见,却偏偏晃了任不夜的眼。
第6章 好兄弟开春啦 “结果怎么样?” “算是通过了吧,不过,他还是对我心存疑虑,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花鸿年叹着气。 “哎呀,别担心啦,明日便是上元节,咱们出去玩。” 宋知许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子,“听说今年的灯市从朱雀街一直铺到西市,还有西域来的胡姬舞狮呢!” 花鸿年立马同意:“好,来了这么多天,我还没好好放松过呢!” —— 上元夜,华灯初上。 朱雀街两侧的灯树千光照,琉璃灯、羊角灯、走马灯层层叠叠,将夜空染成暖融融的橘色。 花鸿年被宋知许拉着挤在人群里,手里还攥着半串刚买的糖葫芦,甜香混着烟火气漫在鼻尖。 “等等,我去买盏兔子灯!”宋知许眼睛一亮,松开他的手就往人堆里扎,“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好。”花鸿年笑着应下,靠在桥栏上等。 忽然,花鸿年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人站在桥廊下,大半身子都隐在飞檐投下的阴影里,只露出半张被灯影晃得忽明忽暗的脸。 他裹着一件深灰的短打,帽檐压得极低,时不时抬眼往人群里扫一圈。 片刻后,一个同样裹着深色衣袍的人从人缝里挤了过来,两人目光一碰,接头人飞快地比了个手势,。 紧接着,接头人从怀里抱出一个被厚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迅速塞进了桥廊下那人的怀里。 花鸿年心头一凛,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糖葫芦签子。 他猛地看见布角一处露出一截稚嫩的手臂,瞬间做出判断:“我靠,这不是人贩子拐卖儿童吗?” 花鸿年冷静下来:“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悄悄跟上去,等过了一处转角,进了一个胡同。 他谨慎观察四周,见四下没有暗卫出现,才出声呵斥前面的人:“大胆小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拐卖儿童!” 那人吓得身体抖了一下,差点连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 “你是何人?竟敢拦我?” 花鸿年先前为保险起见戴着面具,他说:“你还没资格知道,” 眼见那人要跑,花鸿年当即使出迷魂香,不到两秒,那人便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花鸿年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团裹得厚实的包袱。 “呼——差点没接住。” 他轻轻地解开包袱,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来得及时。 “我靠!褚亦尘!” “喂!醒醒——” 花鸿年又立马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他倒出几粒黑色药丸,然后和着水喂入褚亦尘口中。 约莫半个时辰,褚亦尘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眼睫还沾着点湿意,小身子大半蜷在花鸿年的怀里。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问:“你是谁啊?”声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哑。 花鸿年揭下面具,轻声细语:“陛下,在下花鸿年。” “朕为何会出现在这儿?”褚亦尘搂着花鸿年眨巴着眼睛环顾四周。 “回禀陛下,臣刚刚看见有可疑的人出没,担心有人被拐走,所以才跟着来想着救下,结果发现是陛下。” “不过,为何陛下会被歹人所拐?陛下身边的近侍呢?” 褚亦尘闻言立马垂下头,表情蔫蔫的,像被霜打了的小雏菊。 他小声嘟囔:“是朕贪玩儿,把他们都甩远了……” “你能不能别告诉朕的皇叔啊——” “他会罚我的——” 褚亦尘绞着小手,圆溜溜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花鸿年。 花鸿年快要被他这副样子萌化了,他捂着心口,信誓旦旦地保证:“好,臣保密。” “我要拉钩……”褚亦尘撅着小嘴,伸出了自己细细小小的食指,眼里满是认真和不容拒绝的小执拗。 “好!”花鸿年忍俊不禁,也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勾住那截软乎乎的小指头。 褚亦尘立刻用力勾紧,像怕他反悔似的,还奶声奶气地念起了童谣:“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坏蛋……” 念完,他还不忘用大拇指按在花鸿年的指腹上,郑重其事地“盖章”,小脸上这才露出了安心的笑意,连耳尖都透着粉。 —— 另一边,宋知许挤过人群,怀里抱着盏粉白的兔子灯,正踮脚找花鸿年的身影,忽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 “嘶——”他怀里的兔子灯差点脱手,刚要回头,就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对不住,公子没事吧?” 宋知许回头,撞进一双清润如玉石的眼。 那人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墨色玉带,手里还提着盏绘着山水的宫灯,衣袂间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 “没、没事。”宋知许脸颊微热,连忙把兔子灯抱稳,“是我没看路。” “是我走得急了。”那人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兔子灯上,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这灯倒是别致,公子眼光很好。” “哈——这是我送给我朋友的。”宋知许挠了挠头,面前有这么一位帅哥跟自己说话,他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朋友收到这样的礼物肯定会欢喜的。”那人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目光落在那盏雪白的兔子灯上,“这灯做得精巧,瞧着就讨人喜欢。” 宋知许鼓起勇气问他:“那个帅哥……公子方便告诉我你的名讳吗?如果冒犯的话……” 他越说声音越小,指尖紧张地绞着兔子灯的提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那人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春风拂过湖面,轻易就抚平了宋知许的局促:“无妨,在下慕珩。” “慕珩——”宋知许轻轻念着,转而也兴高采烈地告诉了自己的名讳:“我叫宋知许” 慕珩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深:“宋知许……好名字。” “谢谢——” 宋知许许摸着微烫的耳垂,说:“那个……我朋友应该快等急了,得先走了,我们改日再见,拜拜!” 他说完,抱着兔子灯转身就往人群里扎,连身后慕珩那句“宋小兄弟慢走”都没听清。 风卷着上元夜的暖意拂过他的发梢,耳尖的热度却迟迟褪不下去——方才那句“拜拜”,是他下意识蹦出来的现代词,也不知道慕珩听没听出异样。 慕珩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人潮里的背影,缓缓收回目光。 他抬手抚了抚袖中藏着的密信,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碰过兔耳的软意,眼底的温和渐渐沉了下去,变成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锐。 “宋知许……”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倒是个有趣的变数。”
第7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皇叔!皇叔!朕在这里——” 任不夜听见声音,循声转身,便撞进这样一幅画面里: 小皇帝褚亦尘攥着花鸿年的衣角,发冠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小短腿跑得飞快。 而花鸿年一手护在他身侧,一手被他拽着往前跑。 风掀得两人衣摆缠在一处,花鸿年被扯得踉跄了半步,却没挣开,反而弯着眼睛去抓对方的袖角,鬓边碎发被吹得扫过耳廓。 任不夜愣怔一瞬,随即恢复往日冷淡的模样。 “皇叔——” 褚亦尘松开了花鸿年的手,转头便扑进了任不夜的怀里。 “陛下去哪了?” 任不夜的声线骤然冷下来,周遭的暖光都跟着沉了沉,连风都不敢再往他跟前凑。 “朕……” 褚亦尘心虚地绞着手指,眼睛偷偷地往花鸿年身上瞄。 花鸿年:“……” 他上前行了礼,替褚亦尘解释:“臣游玩时恰巧碰见有歹人要害陛下,所幸臣随身带着香,救出了陛下。” “是吗?” 褚亦尘点头如捣蒜:“是的!” “不过王爷放心,臣的迷魂香足够让那歹人晕上几个时辰,现下应该还在那胡同里……” 花鸿年说完瞟了他一眼。 任不夜偏头,与庞钟低声交代了几句,紧接着,庞钟便领着一队禁卫去了。 “今日之事,多谢小侯爷。” “王爷言重了,保护陛下乃是臣的职责。” 花鸿年一脸坚定。 “皇叔……”褚亦尘扯了扯任不夜,软声求他:“朕还想玩……不想这么快就回宫。” 花鸿年见状,适时在一旁打圆场,语气缓和了几分:“陛下难得尽兴,要不……便再多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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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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