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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轻轻拉过他,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我们不拦你做正事,也不拦你心中在意的人。 只是往后,无论要去哪里,要做什么,记得捎一句话回来,别让家里空等。” “我们不是要拘着你,只是……不能没有你的音讯。” 一句话,轻轻柔柔,却砸在花鸿年的心尖上。 他鼻尖一酸,终于低下头,声音微哽: “爹,娘,孩儿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这般担心。” 一旁,任不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郑重安稳: “二位放心,往后有我在,必不会让鸿年身陷险境,必护他周全。” 花父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没有多言,却已是默许。 灯火温软,照亮一屋安宁。
第32章 又亲亲 “鸿年,日上三竿了,你还睡!” 宋知许抱着德芙累得直喘气,放下德芙后,直奔花鸿年床头。 还在做美梦的花鸿年被一股不知名大力摇醒,懵圈地看着面前红脸的宋知许。 “干嘛啊?” 他又躺下蒙上被子,不出意外又被宋知许大力拽醒,耳边伴有河东狮吼:“醒醒!” 这下花鸿年被彻底清醒。 他撑着床沿边,睁着眼睛看着炸炸咧咧的宋知许,问道:“干嘛?!” “这话还要我问你,背着我和姓任的去江淮?还不告诉我?“ 宋知许气鼓鼓的瞪着他,叉着腰一屁股坐在床边。 “我……我只是心系民生啊,况且我耐不住寂寞、想他,你去太危险了。” 宋知许没好气的戳了几下他的脑门:“你就是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呗。” “哎呀,别这么想,你在我心里排第一。” “哼,是吗?” 宋知许傲娇的把头扭向一边,实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得了、得了,你一大早来我房中大喊大叫干什么?要是没事,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花鸿年一把掐住宋知许,使力让他摔在床上。 “哎、哎、哎,有人谋杀啦——” 花鸿年根本没使啥力,宋知许就一阵鬼哭狼嚎。 “好啦,别叫了。耳朵要被你角聋了。” 两人一番嬉闹后滚作一团,宋知许双手捂做圈凑近他耳边,说:“我告诉你一件事,嗯……就是我喜欢上一个人,长得帅又高,是我的菜。” “什么?” “不是,叫啥?” “做啥的?” …… 花鸿年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似的“突突”吐出来。 宋知许一个一个回答,但他就只知道名字和在哪里当值,家住哪里,他还真不知道。 “你连这些都不了解清楚,喜欢得明白吗?” “哎呀,人家见到他一眼就坠入爱河了——” 花鸿年:“……” “死恋爱脑。” 宋知许撑起身子,上下打量他:“难道你花鸿年不是?” 花鸿年被反问得脸颊发烫,理不直气要壮回嘴:“人家哪有?” “呵呵。”宋知许的尾音拖得又懒又长,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 “小侯爷,任大人来了。” 吟风刚说完,任不夜也不等传唤就直接进来了,结果看见他俩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脸上黑沉沉的。 “你怎么也来啦?” 花鸿年一见自家夫君,就把宋知许甩飞到床尾,匆忙穿着鞋奔向任不夜。 宋知许被甩得头晕眼花,撑着床沿坐起身,看着花鸿年那副见色忘友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最终只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 任不夜伸手扶住扑过来的花鸿年,指尖微凉,语气却比脸色更冷:“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小侯爷的雅兴。” 花鸿年连忙摇头,像只讨巧的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掌心:“没有没有。” 宋知许在床尾慢悠悠地整理着衣袍,似笑非笑地接话:“哦?我怎么记得,是谁方才还在跟我赌,说不想而且讨厌任、大、人呢?” 花鸿年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回头瞪向宋知许:“你又在胡说!” 任不夜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眼底的寒意稍褪,却依旧板着脸:“看来,我确实该多来侯府走动走动。”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花鸿年的唇角,“不然,还不知道小侯爷背地里,是怎么编排我的。” 花鸿年被他这一下撩得浑身发麻,连话都结巴了:“我、我没有……” 宋知许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轻咳一声:“二位要是再腻歪下去,我可就先告辞了。毕竟,我这电灯泡当得也太亮了些。” 任不夜抬眼看向宋知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吗?那你们怎么会滚在一起?” 他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任大人说笑了,好朋友玩得好嘛。”说罢,不等花鸿年挽留,便脚底抹油似的溜出了房门。 房内终于恢复了清净。 花鸿年抬头看着任不夜,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你别生气嘛……” 任不夜低头笑了笑,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眼神深邃:“我不生气。只是,小侯爷方才跑得那么急,鞋都掉了一只。” 花鸿年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左脚的鞋不知何时掉在了床边,脚趾还露在外面。 他的脸更红了,连忙想缩回脚,却被任不夜一把按住。 “别动。” 任不夜单膝跪地,拿起那只绣着云纹的锦鞋,轻轻套在他的脚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般不顾形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花鸿年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又痒又暖。 他踮起脚尖,在任不夜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像只偷了腥的猫,红着脸躲进他怀里:“知道啦,我的任大人。” 任不夜的指尖还停留在花鸿年的脚踝上,温热的触感顺着布料蔓延上来。 他缓缓直起身,指腹摩挲过花鸿年的下颌线,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戏谑:“方才跑得那么急,现在知道害羞了?” 花鸿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揪着他的衣襟:“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突然进来的。” “怪我?” 任不夜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花鸿年的耳侧,“若我再晚来片刻,小侯爷是不是还要跟宋公子抵足而眠?” “别胡说,我跟是很要好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知许有喜欢的人,不过保密。” 花鸿年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则在唇边比出一个短促的“嘘”——指尖抵在唇上,眼尾还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任不夜的唇瓣在他掌心轻轻蹭了一下,带着笑意的声音闷闷传来:“好,我不说。那年年现在可以松开手了吗?再捂下去,我可就要喘不过气了。” 花鸿年连忙收回手,脸颊又泛起一层薄红:“谁让你乱吃醋的。” 任不夜伸手将他揽得更紧,鼻尖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只是……见不得你与旁人太过亲近。” 花鸿年的心像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勾住任不夜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知道啦,我的任大人眼里,只能有我一个,对不对?” “对。” 任不夜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扫过他的唇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今往后,生生世世,都只有你。” 花鸿年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攻城略地。
第33章 议亲 近日,北狄有意和大胤和亲,至于和谁和亲,不知道,反正人还没到。 任不夜这几日忙着这件事,匀不出时间来找他,花二爷也没怎么找他茬。 手里大肆撸着德芙“呜呜”直叫,花鸿年连忙放松力道蹂躏。 德芙在府里待久了,有点恹恹的,索性无事就带着德芙逛街,遛遛狗,整日闷在这府里也是不行的。 青石板路被春日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德芙吐着粉粉的舌头,尾巴摇得像个小拨浪鼓,肉垫踩在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花鸿年揣着一小袋肉脯,慢悠悠地走在朱雀大街上,身边跟着这只通体雪白的京巴犬,倒成了一道惹眼的景致。 路过醉仙阁时,正巧撞见之前生辰宴见过的谢清鸢,她带着侍女买点心。 一身月白襦裙,眉眼清冷,看见花鸿年时,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德芙身上,难得流露出一丝柔和:“花小侯爷倒是好兴致。” “谢小姐也来买点心?” 花鸿年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肉脯,“德芙闷得慌,带它出来透透气。” 谢清鸢的侍女递过一盒桂花糕,她却没接,只是看着德芙:“这狗倒是通人性。” 话音刚落,德芙像是听懂了一般,蹭了蹭花鸿年的裤腿,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咽。 花鸿年失笑:“它就是个小没良心的,谁给它好吃的,就跟谁亲。” “好啦好啦,我先回啦,下次再找你玩!” 谢清鸢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大胤商业繁荣,十之八九的人家都是殷实之户,乞丐的身影大抵没有。 青石板路上,往来的行人皆是衣着齐整,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安稳富足的景象。 随着两国商谈和亲的事宜日渐推进,京城表面的安稳富足下,早已暗流涌动。 天刚蒙蒙亮,禁军便已沿街布防,青石板路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商铺纷纷挂起了象征大胤的朱红绸带。 百姓们挤在街边,交头接耳,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不易察觉的紧张——北狄的和亲使团,今日便要入京了。 辰时三刻,一阵沉闷的蹄声由远及近。 为首的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马上坐着一位身着北狄服饰的青年。 他头戴狼头金冠,玄色劲装上绣着繁复的云纹,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周身散发着凛冽的草原气息。 那便是北狄的大皇子,耶律珩。 他身后跟着百余人的使团,个个腰挎弯刀,神情肃穆。 队伍中央,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而行,车帘低垂,里面坐着的,便是此次和亲的主角——北狄公主,耶律青。 花鸿年牵着德芙,挤在人群里,望着那支队伍,眉头紧锁。 德芙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不再追闹,乖乖地趴在他脚边,吐着舌头,警惕地望着那些北狄人。 “那就是北狄的大皇子?看着倒像个不好惹的角色。” “听说他在北狄战功赫赫,这次来和亲,恐怕没那么简单。” “唉,希望这和亲能成吧,不然又要打仗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花鸿年耳中,他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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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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