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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任不夜,又看向耶律珩,最终缓缓开口:“既然皇叔与花小侯爷早有婚约,朕便成全你们。择日下旨,为二人赐婚。” “至于北狄公主的婚事,”少年天子目光落在耶律青身上,语气柔和,“朕会亲自为公主挑选良婿,定不负北狄的诚意。” 褚玦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精心策划的算计,竟在任不夜与耶律珩的默契配合下,彻底落空。 乐声再次响起,却再也掩不住殿内暗流涌动的局势。 任不夜与耶律珩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这场看似平静的议亲,早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而褚玦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花鸿年正蹲在卧房门口,靠在门边上,一手啃着酱肘子,一手逗着德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派岁月静好。 突然,吟风扯着嗓子喊叫:“小、小侯爷!好消息!宫里传旨了!陛下、陛下给您和摄政王赐婚了!” “噗——” 花鸿年嘴里的肘子肉直接喷了出来,溅了德芙一脸。 他呛得直咳嗽,指着吟风,一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赐婚?和谁?任不夜?!” “是、是任摄政王!” 吟风点点头,说:“全京城都传遍了,说您和任大人早有婚约,陛下还下旨要举国同庆呢!” 花鸿年手里的酱肘子“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 他捂着还在发呛的嗓子,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小侯爷?您没事吧?” 吟风见他红着眼眶不说话,慌得不行,“您要是不愿,咱们回府找侯爷合计合计,总能想办法推了的!” “推?” 花鸿年猛地回神,一把抓住吟风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推什么推?好好的婚约,为什么要推?” 他的声音带着刚呛过的沙哑,却透着藏不住的急切与欢喜。 吟风被他抓得一愣:“您、您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花鸿年弯腰捡起地上的肘子,胡乱擦了擦,又塞回嘴里啃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眼底却亮得像盛了星光。 他攥着肘子的手在微微发颤,连啃肉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慌乱的雀跃。 德芙甩了甩脸上的肉渣,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腿,“汪汪”叫了两声。 花鸿年蹲下身,一把抱住德芙的脑袋,把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脖颈里,闷声笑了起来——他要和任不夜成亲啦! 不过半日,圣旨就快马加鞭地送到了花府。 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念完,花鸿年跪在地上,只觉得那明黄的绢布烫得手心发烫。 他甚至没听清后面的赏赐,只抓住了最关键的一句——“择下月吉日,赐婚花鸿年与任不夜”。 等太监一走,花鸿年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到一旁躺椅坐下缓了缓心神。 德芙摇着尾巴凑到花鸿年跟前,湿湿的鼻尖顶了顶他摊开的手。 灰白相间的毛色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正如花鸿年此时的状态。 “德芙,”他指尖摩挲着狗儿柔软的耳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你要有二爹啦。” 德芙歪了歪头,跟着“呜呜”两声,又昂起脑袋短促地吠了一下,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花父、花母在知道这件事后,再三问了花鸿年是否同意这门亲事,他每次的回答都是:“爹、娘放心,我心悦他,他亦倾心于我。” “娘是怕你受委屈,毕竟这世道男子成亲本是难事,少不了要被诟病的,娘只希望你能幸福。” 岁月在花母脸上刻下道道沟壑,却没带走那份美丽柔和。 花鸿年在原来的世界里,父母早已逝去,眼前的花父花母所给予的关心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娘,呜呜呜——” 花鸿年感动,上前抱住两人,眼泪控制不住流下。 抱了一会儿,他退开了些,眼睛红红的,花母同样也是,花父转身擦了擦眼角,而后又转过来。 他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说:“要是以后受委屈了,不管多大,都要和我们说。这令牌拿着,有任何危险,即可召唤暗卫保护你。” 花鸿年哽咽着开口:“爹,您对孩儿太好了吧。” “傻孩子,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花父眼神暗淡一瞬又马上恢复,眼角好像若有若无透露着对另一人的悲伤。 “好了,下月你就要成婚了,着手准备准备,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花父大手一挥,让下人端了几箱大箱子过来,一一打开后,花鸿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花父:“这是——” “给你的嫁妆,只属于你,这些全凭你一人置喙,连你夫君也不能碰。” 花鸿年一头扎进花父的怀里,眼泪如决堤倾泻而出,沾湿了花父的肩膀。 “好孩子,这里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为你敞开。” “嗯。” —— “你大动干戈来大胤,不单单是为了借着和亲的目的这么简单吧。” 任不夜眼睫垂下,嘴边抿着茶,话却是对着旁边的人说的。 “呵,果然是同母所生,知我所想,确实没那么简单。” 耶律珩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廊柱下,半边的脸浸在阴影里。 他说:“我要带一个人走。” “万一你口中的那个人不愿意呢?” 耶律珩偏头,冷笑:“你怎知他不会和我离开大胤?” 任不夜撑着脑袋,眼睛看着远处高耸的大殿,说:“你不问问他的意见,就想带走他?他可是日日都想和我家夫人待在一起。” 语气欠欠的,任不夜眼神挑衅,嘴角噙着笑。 “呵呵,别忘了,你和你家夫人的事还不是我一手促成的。互帮互利,这个道理,摄政王应该懂。“ “知道了。”
第36章 偷爬媳妇屋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几分夜露的凉,轻轻拂过帘角,漫进屋里。 烛火微微一颤,光影在墙上轻轻晃了晃。 “吱呀”一声,花鸿年推门进屋。 今日的心情像是吃了蜜一般,甜甜的,让他满面春风,浑然不知窗户被人偷偷掀开了一角。 花鸿年脱下外衣,准备熄灯睡觉,腰间忽的被环住。 身后紧紧贴上一具滚热的身躯,耳旁被温热的唇擦过,而后又被细细舔舐,弄得花鸿年痒痒的。 此时房中只有花鸿年一人,吟风被他差回睡觉了,门外小厮也被他遣走了。 他心里犯怵,不过,他灵敏的闻到了一股香味——龙涎香,这下,他明白是谁了。 身后的人见他不再抗拒,收紧了箍在腰间的力道,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耳肉。 “唔——疼,任、不、夜!” 花鸿年嘴上抱怨,但没挣开。 任不夜微微低头,从这个角度看,花鸿年脸红红的,腮帮子鼓着可爱紧了。 他缓缓凑近花鸿年的肩窝,湿热的呼吸拂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激得花鸿年颈间汗毛一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任不夜左手将人箍得更紧,右手强势地扳过花鸿年的脑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急切的吻先落在他泛红的嘴角,然后才慢慢覆上那片柔软的唇瓣。 因身量悬殊,花鸿年不得不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连呼吸都被对方尽数夺去。 待把人亲得眼神涣散、唇瓣红肿,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任不夜才稍稍退开,用指腹摩挲着那片被吻得发亮的唇肉,哑声问:“还疼吗?” 花鸿年喘着气,眼尾泛红,瞪他一眼,却软着声音嘟囔:“……你轻点。” 任不夜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得逞的餍足,不等花鸿年反应,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花鸿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温热的颈侧,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放、放我下来!” 他虚张声势地拍了拍任不夜的肩膀,却半点力道都没有。 任不夜脚步沉稳,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乖,别闹。” 床幔被他随手一勾,便沉沉落下,将一室旖旎与窗外的夜色彻底隔绝。 花鸿年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刚想撑起身,就被任不夜覆了上来,再次困在他的气息里。 …… 软榻上的狐裘暖得发烫,花鸿年被任不夜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先前的羞恼早散得一干二净。 他用指尖戳了戳任不夜的胸膛,小声嘟囔:“方才你也太用力了,我嘴都麻了。” 任不夜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按在掌心轻轻摩挲,眼底带着笑意:“是我的错,下次轻些。” “谁要你下次……” 花鸿年耳根又红了,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对了,你今晚怎么偷爬我房,整得跟偷晴似的,还有那纸婚约怎么回事?” 任不夜的指尖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花鸿年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很低: “偷爬你房?” 他低笑一声,“我这是名正言顺地来见我的未来夫人。” 花鸿年一怔,刚要开口,就被任不夜用指腹按住了唇。 “那纸婚约,本王早就想提,多亏了褚玦,我才趁机向圣上提出。” 任不夜的声音沉了几分,指腹轻轻抚过花鸿年的下颌。 “不过,有耶律珩从中帮几句,本王才顺顺当当地把这门婚事定了下来。” 任不夜把手放在花鸿年腰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眼底却沉了几分: “耶律珩那家伙,本是北狄派来谈和亲的,褚玦本想把我推出去,和北狄公主联姻,好换边境安稳。” “可他偏不遂褚玦的意,在朝上反倒帮我说话,说北狄不愿强人所难,更乐见大胤皇子得偿所愿。” 闻言,花鸿年从任不夜胸中抬头问:“那耶律珩和亲的人会选谁?” 任不夜指尖一顿,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耶律珩那只老狐狸,自然不会把话说得太死,也不会明着把话题引到任何人身上。”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花鸿年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 “他只在朝上说,‘大靖人才济济,自有与北狄公主相配的良人’。” 花鸿年顿了下,笑着摸了摸他的鼻尖:“你不也是只老狐狸?” 任不夜抓住他的手,眼神晦暗,指腹却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声音低哑:“我这只狐狸,眼里只装着你这只小兔子。” 花鸿年耳尖又热了几分,偏过头去,却没挣开他的手:“油嘴滑舌。” 任不夜低笑,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耶律珩那边,和亲的人选,他心里早有定数,那人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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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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