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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鸿年兀自思忖,片刻后猛地抬眸,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你是说……知许?” “不行,他怎么能打知许的主意,不要脸——” 花鸿年气鼓鼓的支着身子起来,愤愤然吐槽起耶律珩。 “那耶律珩是皇子,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知许心思又单纯,万一知许在他那儿受了委屈怎么办?反正我不同意。” 任不夜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稍缓,伸手将他重新按回枕上。 “这要看宋公子怎么想了,你能替他做出决定?” 花鸿年被按回枕上,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当然不能替他做决定,但我能替他骂耶律珩那个老狐狸!”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焦灼又重了几分: “知许那性子,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银子,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任不夜轻轻抚着他泛红的耳朵,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一丝纵容:“宋公子未必如你想的那般单纯。” “在我心里他就是太单纯了,我就说担心他不幸福。” 花鸿年垂落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任不夜将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安抚性的轻拍着。 “年年放心,本王会从中帮衬。” 花鸿年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那片微凉的衣料,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真的?” 任不夜掌心的力道又轻了几分,指腹顺着他腰侧的线条缓缓摩挲,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本王何时骗过你?” 暖香裹着两人的呼吸,帐外的夜色沉沉,帐内的心跳却清晰可闻。 花鸿年紧绷的肩线终于缓缓松了下来,像只找到了安心角落的小兔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闷闷地“嗯”了一声。
第37章 皆大欢喜,啦啦啦 第二日,花鸿年醒来时,任不夜已经离开了。 他摸了摸泛着刺痛的嘴,宋知许唇,心里笑开了花,喜滋滋的。 所以宋知许进来看见的就是一幅美人含笑图,他几步跑到花鸿年床前,在瞥到他红肿的唇瓣时,宋知许霎时就明白了。 “哟哟哟,还没成亲呢,就夜闯厢房。” 宋知许调侃他,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哎呀,哪有?”花鸿年不好意思地摸着耳朵。 “下月你就要成亲啦,今日上街去给选些你喜欢的,我买单,算是新婚贺礼,走走走。” 宋知许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一把拽起来,帮他穿衣,又帮他洗漱,像个老妈子在花鸿年耳边催催催。 “你走慢点嘛,走那么快要去投胎啊?” “我在千缕阁预定了间观光位置极佳的雅间,正好我们逛完街就去休息,等会儿把买的东西给吟风拿着回去就行了。” 宋知许拉着他库库库一顿走,上了马车后,花鸿年靠在软垫上缓了缓。 …… “云雨情坊,带我来这儿干嘛?” 宋知许藏起眼底狡黠,故作高深道:“这里有能让你在新婚之夜酣畅淋漓、销魂蚀骨、飘飘欲仙的神秘宝藏。” “哎呀,别杵着了,跟我进去就知道了。” 宋知许忍住笑把他拽进云雨情坊。 “我靠!” 花鸿年一脸懵圈,在看到店里琳琅满目的东西时,脸蛋登时就红了。 他皱着眉看向宋知许,眼睛不敢乱瞟,羞愤的捂着脸问:“这也太那个了吧,你干嘛带我来这儿啊,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宋知许眼见他要走,忙伸手拦住,“别走啊,这里的东西好用着呢,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么个地。” “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吗?” 宋知许诱哄道:“看看又少不了肉,再说了,你选我买单,怕啥?” 花鸿年面色绯红,转念一想,也未尝不想瞅瞅,他也有些好奇。 “那……我看看,先说好,我只是看看,不一定买的。” “是是是。” 宋知许喊来掌柜,那是个眉眼精明的中年妇人,见惯了各色主顾,只笑着问两人: “二位客官,是想要些房中药,还是人事?” 宋知许拍了拍花鸿年的胳膊:“你挑,喜欢哪个咱就拿哪个,别跟我客气。” 花鸿年窘得不行,只胡乱指了指柜台里一个雕花木盒:“就……就那个吧。” 掌柜笑着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对小巧的银质铃铛,还有几包用红纸包着的药丸。 宋知许扫了一眼,爽快地付了银子,将东西用锦帕裹好塞进花鸿年手里:“拿着,回去试试,不好玩下次咱再换别的。” 花鸿年攥着那沉甸甸的锦帕,只觉得手心都在发烫,连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心里又羞又臊,却又忍不住有点期待。 出了坊,花鸿年脚步还是虚浮的,他拍了拍脸,按下心头燥热。 一旁的宋知许碰了碰他,坏笑:“怎么样?这东西保准让你和那谁尽兴——” 花鸿年收好东西,嘴上傲娇道:“还……还行吧,万一效果没你说得那么好呢?” 宋知许自信的拍着胸脯,说:“你放一百个心,我打听了方圆百里这家的常客,好评百分百,回头率也超高的哦。” “好啦,现在出发去千缕阁潇洒。” 宋知许搂着花鸿年蹬蹬的走了。 隐在角落里的耶律珩紧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黑沉沉的眸子里暗藏涌动,良久,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起?” 任不夜没理睬他,自顾自地跟上前面两人。 耶律珩也不恼,低低笑了一声,袍角一拂,也抬脚跟了上去。 千缕阁的雅间里,暖香缭绕。 宋知许早早就预定了这间临湖的上房,雕花窗棂外是粼粼波光,案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 他搂着花鸿年的肩,不住地劝酒:“尝尝这个醉蟹,是这儿的招牌,还有这坛梨花白,后劲足得很。” 花鸿年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脸颊便染了层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靠在宋知许肩上,含糊地嘟囔:“知许……我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怕什么,”宋知许笑着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有我呢。” 两人推杯换盏,不多时,一坛梨花白便见了底。 花鸿年彻底醉倒在宋知许怀里,呼吸均匀,而宋知许也眼神涣散,靠在椅背上,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任不夜率先走了进来,他一身玄色锦袍,面色沉静,目光落在花鸿年身上时,才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花鸿年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紧随其后的耶律珩,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走到宋知许面前,俯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蛊惑: “宋公子,醉成这样,不如我送你回去?” 宋知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撞进耶律珩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对方打横抱起。 任不夜抱着花鸿年,率先走出了雅间。 花鸿年在他怀里不安地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呓语,任不夜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脚步沉稳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耶律珩抱着宋知许,跟在后面。宋知许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含糊地骂了句什么,耶律珩低笑出声,收紧了手臂,加快了脚步。 两顶软轿在千缕阁外等候。 任不夜将花鸿年放进自己的轿中,自己也坐了进去,轿帘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轿内,花鸿年的呼吸拂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梨花白的甜香。 任不夜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唇瓣,眼底的克制终于崩塌,俯身吻了下去。 “唔……” 任不夜的软轿停在王府外。 他将花鸿年抱进房内,火烛高燃,床榻柔软。 他褪去花鸿年沾了酒气的外袍,将人妥帖安置好,俯身,在他发烫的额角轻轻一吻。 这时,花鸿年袖里的东西滑落。 任不夜捡起细细看了看,知道什么后,眼睛霎时翻涌着滚烫的欲望。 而后,自身也覆了上去,将所有隐忍的情意,尽数释放在这一夜。 另一边…… 耶律珩抱着宋知许,也上了自己的软轿。 他将人安置在身侧,全程只是稳稳护着,任由宋知许在颠簸中靠在自己肩头酣睡,没有半分逾矩。 软轿平稳地穿过街巷,最终停在了耶律珩的府邸门前。 他亲自将宋知许从轿中抱出,一路抱回自己的寝房,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床幔垂落,隔绝了外间一切声响。 醉意朦胧间,宋知许只觉周身一暖,有人俯身靠近,气息低沉而灼热。 耶律珩慢慢抚过他泛红的眉眼,声音压得极低: “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一夜缠绵,尽在深院静室之中,无声,却滚烫。
第38章 哇哇哇哇 天光微亮时,花鸿年先悠悠转醒。 头痛欲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梨花香与熟悉的冷香,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周身暖意融融。 他茫然睁眼,便撞进任不夜沉静温和的目光里。 那人就坐在床边,一夜未离,见他醒了,才低声开口:“醒了?头疼吗?” 花鸿年脸颊一热,想起昨夜醉酒失态,讷讷点头,又慌忙摇头,耳根都染了薄红。 任不夜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碎发,“不过,我捡到了好玩的东西。” 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两件东西,花鸿年瞳孔骤然一缩,许是昨夜醉酒时掉出来了。 花鸿年猛地坐起身,伸手便要去夺,声音都发紧:“还给我!” 任不夜却轻轻侧身避开,将铛在指尖转了半圈,轻笑道:“这铛,还真有妙处,昨夜年年叫得最是开心呐。” 花鸿年的脸“唰”地烧到了耳根,他又羞又气,伸手去捂任不夜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扣住了手腕。 任不夜的指腹微凉,贴着他的皮肤,语气里的笑意更浓:“怎么,年年是想赖账?” “谁、谁赖账了!” 花鸿年挣扎着,却半点也挣不开,只能瞪着他,眼尾都染了薄红,“那……那你不也用了吗?”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歧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任不夜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声音低哑:“哦?我用了什么?” “你、你……” 花鸿年的嘴唇抖了抖,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别过脸,不敢去看任不夜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欺负人……任不夜,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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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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