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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赵景渊忽然笑了,他凑近了些,贴着赵予安的耳廓,轻声:“殿下忘了,那个雪夜?” “殿下不是很喜欢……很想要吗?”
第74章 孤错了,孤求你…… 被掩埋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那些扭曲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升腾。 赵景渊的话和方才那个吻,都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没有廉耻。 赵予安忽然觉得可笑。 他的人设本就是反派太子,好色成性,凡是一张好看的面皮都想收进囊中。 哥哥长得好看,也一样想收集,有什么不可? 反正他在所有人眼里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在权力的斗争中输了,但嘴上不能输。 赵予安看着赵景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肆意。 “是啊,孤喜欢。怪你这张脸生得太好看。” 他顿了顿,笑意又深了几分:“哥哥可能不知道,孤的府里有很多美人,孤都很喜欢。可是孤最喜欢的,还是哥哥。若是能将哥哥也收进府中,给孤暖床、伺候孤日常起居……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赵予安是懂怎么挑起他的火的。 每一个字都扎在赵景渊绷着的那根弦上。 “好,那就如殿下所愿。” 话音未落,他手上猛地用力,一把拽开了赵予安腰间的衣带。 衣带应声松开,外袍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他又伸手去扯衣领,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一股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蛮横。 黑袍被扯散,露出赵予安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几乎刺眼。 赵景渊低下头,嘴唇含住他的耳垂,轻轻一吮。 赵予安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滚烫的吻便已缓缓向下,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脖颈上,一处接着一处,像是要在每一寸皮肤上都烙下印记。 赵予安咬紧了牙关,死死忍着,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不对。 赵景渊可是男主,不应该有基本的礼义廉耻和道德三观吗? 他方才只是想气一气他,想在语言上占个上风,哪怕输了天下,嘴上也不能输。可是怎么好像……引火上身了? 身下那人的体温烫得不像话,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赵景渊,别亲了……你放开我!”赵予安慌了,声音发颤。 赵景渊没有停。 “是我嘴贱,那些话……你就当我没说过。” 外袍和中衣被大力褪下去,挂在臂弯处,将褪未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赵景渊低下头,啃咬着他的锁骨和周围那片细嫩的皮肤,牙齿碾过皮肉,又用舌尖轻轻舔舐,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赵予安不自觉地微微仰起脖颈,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花,无力地承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他坐在赵景渊怀里,忽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僵。 完了。 他勾起的火,好像越烧越旺了。 这局势……似乎已经不可控了。 “赵景渊……放开孤,孤错了,孤求你……” “殿下现在才求饶? “晚了。” 说着,赵景渊伸手掀开了旁边车窗的一角。 隔着厚重的车帘,他朝外吩咐道:“前面找一家客栈,停下来。” 马车又疾驰了一会儿,终于停了。 赵景渊脱掉自己身上的狐裘,劈头盖脸地裹在赵予安身上,连头带脸都盖得严严实实。 赵予安的视线被完全遮挡住,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和狐裘上那股熟悉的檀香气。 他被赵景渊横抱着下了马车。 眼睛看不见,耳朵便格外灵敏。 他听着赵景渊的靴子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咚、咚、咚”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响。 他被放到了床上。 身下的被褥松软,带着淡淡的皂角味。 裹在身上的狐裘,外袍,一件一件,被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褪去。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他想往后退,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攥住,轻轻松松地按在枕侧。 “赵景渊,你疯了。”赵予安的声音发紧,喉咙像是被人掐住。 赵景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火在身后的桌上跳动,将那张冷峻的脸映得明暗交错。 他抬手,指尖缓缓划过赵予安的脸侧。 “殿下刚才说,想让臣给殿下暖床、伺候殿下起居,臣只是遵命而已。” 赵予安想说什么,赵景渊已经低下头,再次啃起了他的锁骨,方才被啃咬过的地方还泛着微微的刺痛。 皮肤在赵景渊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战栗,每一寸被吻过的肌肤都像着了火。 他拼命咬着嘴唇,把所有不该发出的声音都咽回去,可当赵景渊的唇落在他的喉结上时,一声短促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大手拂过背脊,滚烫。 怎么这么烫? 赵景渊停下动作,伸手探了探赵予安的额头,同样滚烫。 脸颊却白得像纸。
第75章 为了羞辱他,连锁链都绑上了。 四周很安静。 口鼻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盖住了,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飘进来,丝丝缕缕的,很像医院的味道。 赵予安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动了动。 原本安静的空间突然变得吵闹起来。 人声夹杂着仪器的滴滴声,由远及近。 他想睁眼,拼尽全力却只能睁开一条缝,白光刺进来,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床前晃动。 医生? 这里是医院。 反派戏份结束了,他这是……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真好。他回来了。 他想笑脸和嘴却有些僵硬。 他想彻底睁开眼,眼皮却死沉只能又重新闭上。 予安...予安... 有人叫他的名字,那声音有些遥远,语气却亲昵。 自从父亲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可能是幻觉吧。 他的爷爷奶奶也早就走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叫他了。 “予安……赵予安……”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好吵。 他有些累。身体沉沉的,像灌满了铅,每一根骨头都在往下坠。 他好想睡一觉,沉进那片没有声音的黑暗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可那个声音一直在响。 明明遥远的好像隔了一个世界,却又好像就在耳边。 “赵予安,快醒醒……别离开我。” 好吵。 医院的仪器还在响,脚步声杂乱,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术语,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一阵眩晕袭来,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撕扯着时空,床前的人影晃了晃,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模样,可轮廓却莫名熟悉。 他好像认识。 “别吵。”赵予安含糊地喃喃了一声,“让我睡会儿……我好累。” “万幸,烧退下去了。最危险的时刻公子已经熬过去了,我去开几副药,吃几天就能好起来。” 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没了支撑,赵景渊腿一软,跌坐到了床沿上。 王铮跟着郎中取药回来,推门进屋,就看见他家主子正坐在床边,手支着额头,一下一下地点着。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道:“爷,没事了,去休息会儿吧。” 赵景渊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像是熬了好几夜没有合眼,眼底泛着青黑。 他摆摆手:“不用。快去把药熬了。” “可是,爷,您已经好几天没睡了……” “快去,爷没有多余的力气跟你拉扯。”赵景渊道,声音透着疲惫。 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脾气了。 王铮叹了口气,只得转身出去煎药了。 客栈的院子里,王铮蹲在小炉子前,拿着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火。 药罐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在暮色里弥漫开来。 他一边扇,一边在心里嘀咕:太子可是王爷登上帝位的最大障碍,明明两个人本该是死对头。太子若是病逝,王爷该是那个最得益的人。可他家王爷怎么对太子这么上心? 兄弟情? 同样是手足,他也没见王爷以前对清禾郡主这么上心过。 他有些想不明白。 王爷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 意识昏昏沉沉的,像泡在一缸温水里,浮浮沉沉,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迷迷糊糊间,赵予安感到有人一直在床边守着他,给他换额上的凉毛巾,喂他喝那苦得舌头发麻的药汁,帮他擦拭身上黏黏糊糊的汗。 他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 醒来时,阳光正透过花窗照进屋里,一束一束的,落在青砖地面上。 他被那光刺了一下,闭上眼睛缓了缓,才再次睁开。 口有些干,喉咙干涩还有些疼。 他掀开被子,撑着发软的双腿下了床,想去拿桌上放着的茶壶。 刚走了几步,脚下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清脆刺耳。 他低下头去看。 脚踝上绑着锁链,手腕上也绑着,细细的金环箍在皮肤上,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脚上那条金链很长,一头拴在他的脚踝上,另一头固定在床柱上,松松地垂在地上,拖出一道弯弯的弧线。晨光从花窗斜射进来,落在那链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赵予安站在原地,盯着那金链看了几秒。 赵景渊这个狗东西。 为了羞辱他,连锁链都绑上了。 还用的是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荒唐似的。 干渴压过了愤怒。 他懒得去想了,拖着锁链一步一步地挪到桌边,伸手去够那壶茶。 指尖刚碰到壶柄,有人却先他一步,从他手中将水壶抽走了。 他抬起头。 赵景渊站在他面前,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杯子里还冒着热气,一缕白烟袅袅地升起。
第76章 殿下不如跟了本王 赵予安接过水,仰头喝了。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闷烧的火。 他移开视线,拖着链子就要往床头走。 脚腕上的金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赵景渊长腿一跨,拦在了他面前。 “先喝药。”他从身后的小几上端过一只药碗,黄褐色的药汁随着动作轻轻荡漾,上面袅袅地冒着白烟。 这药还热着显然是一直温着的,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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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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