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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赵景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和蛊惑。 “哥哥不想让第二个人看见予安的身体。” 赵予安呼吸一滞。 滚烫的掌心从后腰慢慢移向腰侧。 赵景渊的手离开了帕巾，直接贴上了赵予安的皮肤。 那双手被热水泡得温热，指腹上的薄茧却依然粗粝，擦过腰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时，赵予安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 指腹贴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 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 每到一根肋骨，他都会微微停顿，拇指轻轻按压一下，感受着指腹下那一小块皮肤的细微颤抖，然后才移向下一根。 赵予安的呼吸沉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池壁。 呼吸越来越不稳，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水面跟着荡漾起来，烛光碎成一池金红，明明灭灭地晃着，晃得人眼花，晃得人心乱。 当赵景渊的手终于摸到最下面那根肋骨时。 赵予安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他猛地转过身。 水花溅起，落在两个人之间。 赵景渊看着他赵予安。 他的脸被水汽蒸得泛红，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目光从他被水打湿的额发，移到微微张开的唇，再往下... 水面下的情景，一览无余。 汤池的水太清了。 清到什么都藏不住。 赵景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浓了几分。 向前倾了倾身 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水汽在两个人之间缠绕，分不清是谁呼出的气息更烫。 “予安说够了，可哥哥觉得……还不够。” 他伸出手，揽住赵予安的腰。 微微用力。 赵予安的身体一轻，被从水中抱了起来。 放在了汤池沿上，冰凉的石面贴着滚烫的皮肤，冰火交加，激得他浑身一颤。 “哥哥帮你。” 说着，他俯身低下头去 “别!” 来不及了。 “呃……”一声短促的呜咽从赵予安喉间溢出。
第91章 于礼不合 腊月十八，景安帝登基，大赦天下。 天还没亮，夜色还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四个宫人便捧着托盘鱼贯而入。 托盘上依次摆着冕旒、绛纱袍、玉带、赤舄，在烛火摇曳中泛着庄重而幽冷的光。 赵予安坐在床沿，任由他们摆弄。 冕旒沉甸甸地压下来，十二道旒珠垂在眼前，每一颗都圆润如泪，轻轻一晃便叮当作响。 绛纱袍层层叠叠，朱红色的罗纱上绣着日月星辰。 他垂下眼，看着宫人们跪着为他系上玉带。 窗外，天色正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大庆殿外，文武百官列队等候。 从殿门一直延伸到汉白玉台阶之下，绯红、深紫、靛蓝的官袍按品阶排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长卷。 赵予安一眼就看见了赵景渊。 他站在百官之首，一身绛紫色的王服，腰佩玉带，身姿如松。 脑海中忽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汤泉池中水汽氤氲，烛影摇红。 温热的水漫过胸口，雾气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遮不住掌心的温度。 “你帮了我，我也帮你吧！” “殿下帮臣？怕是一个时辰也消不下去。” 被满足后。 赵景渊的欲望还在。 他想学着他的动作帮回去。 可赵景渊怕他第二天登基太累，拒绝了。沐浴完，陪他回寝殿，看着他躺好，替他掖好被角，才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解决的？ 不是，今天是他登基的大日子，他竟然在想这些满是黄色废料的东西。 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赵予安迅速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沿着长长的丹陛缓步向上，冕旒的珠串在眼前轻轻晃动。 他走到龙椅前，绛纱袍的下摆拂过金砖地面。 转身，稳稳坐下。 “跪” 赞礼官的声音高亢悠长，在大殿中回荡。 文武百官齐齐跪了下去。 “拜” 百官叩首。 “兴” 百官起身。 三跪九叩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礼部尚书展开诏书开始念那些吭长的文字。 登基大典从卯时一直持续到午时，繁复的礼仪一重接一重，祭天、告庙、受贺、颁诏。 终于结束了。 赵予安累得筋骨酸软，回到寝殿后，宫人们替他换下礼服，他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倚到小榻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朦朦胧胧间，仿佛有一道温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冬日暖阳。 赵予安缓缓睁开眼。 赵景渊正坐在榻沿，微微低着头，静静看着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他醒了，赵景渊唇角扬了扬，声音低柔：“陛下睡了一下午了，饿不饿？” 赵予安偏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落了，天色昏黄，暮色正浓，远处宫墙的轮廓在暮霭中变得柔和而模糊。 他回过头，朝赵景渊吐出一个字：“饿。” 声音里带着慵懒。 刚睡醒的赵予安气色好了不少。 赵景渊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 随即唤道：“来人。” 阿喜颠颠的从殿门口小跑过来。 “上晚膳吧，陛下饿了。”赵景渊吩咐道。 阿喜抬眼看向赵予安，见他没有反对，又颠颠儿地跑出去吩咐上晚膳了。 菜上齐了，摆了半桌。 热腾腾的白气从碗碟间升起，带着饭菜的香气，让冷清的寝殿陡然有了烟火气。 阿喜拿起银筷，准备帮赵予安布菜。 赵予安接过他手中的碗，摆了摆手。 “本王来吧。” 虽然不情愿，但自家主子什么也没说，阿喜也只好退了下去。 赵景渊夹了些虾，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 他剥得很仔细，先去掉虾头，再一节一节地剥去虾壳，连虾尾那一点点硬壳都不留，露出粉白莹润的虾肉。 剥完了虾，又夹了一块鱼，用筷子尖轻轻拨开鱼腹处最嫩的那一块肉，将细如发丝的鱼刺一根一根挑出来，放在碟沿上。 确认没有刺了，才放到赵予安碗中。 动作认真又自然 赵予安垂着眼，看着碗里堆起的菜，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只要是赵景渊夹过来的，赵予安全都吃了个干净。 一顿饭，比平时多吃了小半碗。 两个人没有说话。 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却有温情在无声流淌。 戌时初，王铮进来提醒：“王爷，宫门要关了。” 赵予安心头微微一顿，他有些不舍，却也只能放赵景渊走。 他现在是皇帝，赵景渊是瑞王。 两人若是睡在一张床上，于礼不合。 赵景渊站起身，垂眸望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绛紫色的衣角在殿门口一闪，便消失在夜色里。 睡了一下午，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吱呀！” 帐外传来一声轻响。 赵予安倏地睁开眼，掀开床帐望过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窗前，伸出手指抵在唇边，朝他轻轻“嘘”了一声。 随即转身迅速关上了窗户。
第92章 可以吗？ 关好窗，赵景渊快步走过来。 暗黄色的床帐半掩着，赵予安从帐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睡得有些蓬松，毛茸茸的，像只刚醒的猫。 让人想揉一揉。 赵景渊这么想着，已经伸手过去，在那柔顺的发顶揉了揉。 指腹穿过发丝，触感软得不像话。揉乱了，他又耐心地一缕一缕顺好。 整个大殿只亮着两三盏灯烛，光线昏黄，将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温柔得像一场梦。 “宫门已经上锁了，你怎么进来的？”赵予安问，带着些鼻音。 “臣自有办法。” 赵景渊说着，伸手撩开厚重的床帐。 赵予安半坐在床上，身上穿了件淡黄色的寝衣，颜色柔和，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块温润的玉。 赵景渊的目光落上去，停了片刻，才收回来。 他坐到床边，蹬掉脚上的靴子，掀开被角，抬腿躺了进去。 赵予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带着躺了下去。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 两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枕头中间微微陷下去，两颗脑袋不由自主地往中间靠拢。 下一刻，一只手伸过来，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赵景渊整个人贴上来，胸膛抵着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全洒在他的脖颈上。 被抱得太紧了，有点喘不过气。 赵予安本能地想挣一下，却察觉到腰间那双手在微微发颤。 他顿住了。 赵景渊的情绪似乎有些异样。 赵予安没有挣扎。 安静了片刻，赵景渊闷闷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 “以后臣就住在瑞王府？” 赵予安愣了一下：“嗯？” “瑞王府在城东，皇宫在城西。”赵景渊的声音低了些，似乎带着些委屈，“从王府到皇宫，骑马也要半个时辰。臣想见陛下的时候，还要等半个时辰才能见到。” 他说这话时，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一只大型犬叼住了心爱的东西，舍不得松口。 赵予安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弯了弯唇：“听说皇宫附近有座宅子，一直荒废着。” “哦？”赵景渊的声音里多了一点笑意。 “明日朕就将那宅子赐给景渊。 赵景渊满意了。 紧紧揽着腰的手松了松，拇指还在他腰侧轻轻蹭了蹭。 身旁人的体温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像一座移动的火炉。 腰上没有阻力了，赵予安向床帐里侧挪了挪。 那具滚烫的躯体随即跟了过来，一寸都不肯拉开距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带着湿意。 “殿下这几日停药了，身体可还有什么不舒服？”赵景渊问。 “好多了。前两日还有些咳，这两日已经不咳了。” “今天大典上走了这么长的路，累吗？” 赵予安点点头：“累。睡了一下午，已经休息过来了。只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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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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