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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渊的呼吸顿了顿。 “陛下睡不着,那臣做点别的,帮陛下打发时间?” 话音未落,他的舌尖在赵予安耳廓上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滚烫,像一簇火苗舔过皮肤。 赵予安整个人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赵景渊说的“做点别的”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开口,赵景渊已经翻了个身。 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昏黄的烛光从床帐外透进来。 他低着头,望住赵予安的眼睛。 那目光直勾勾的,里面有欲望,有克制,还有情意。 “可以吗?” 赵予安伸出手,环住了赵景渊的脖颈。 温热的手掌贴上后颈的肌肤,赵景渊浑身一颤。 他低头,封住了身下人的双唇。 明明他们亲过很多次了,这次赵景渊的吻比其他任何一次都激烈,像是压抑了很久,又满含深情。 赵予安抱紧他的脊背,承受着。 淡黄色的丝绸寝衣被褪去。 床下的衣服一件一件散落,绛紫色的王服、淡黄色的寝衣,交叠在一起。 带着薄茧的、触感粗粝的手滑进柔滑的指缝,十指紧紧扣住。 掌心相贴,温度相融。 赵景渊凑到他耳边,呼吸烫得惊人: “待会儿陛下要是疼,就咬臣。” 他顿了顿,唇瓣擦过赵予安的耳垂。 “臣会停下。”
第93章 不知道起啥章名 床头那盏灯烛昏昏黄黄的,幽幽映进来。 赵景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药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瓶口溢出。 “你拿女子香膏做什么?”赵予安有些疑惑。 赵景渊低低笑了一声。 他侧过身,凑到赵予安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廓,最后那几个字烫得赵予安耳尖一颤。 薄红从耳根漫上来,一路烧到脸颊,连颈侧那一片白皙都染上了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 赵景渊看着眼前人白瓷般的皮肤上泛起薄红,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的玉菩萨,害羞起来很可爱。 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麻从胸口蔓延到指尖。 他想把这个可爱的人儿捧进掌心里,拢住,藏好,告诉天下所有人。 这人是他的,谁也不能觊觎。 赵景渊的目光太灼人,赵予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抬起手蒙住眼睛,声音闷闷地从掌心后面传出来:“你快点……要做就做。” 赵景渊忽然想起王府里那只小白猫。 懒洋洋的,爱躺在窗台上仰着肚皮睡觉,阳光落在它雪白的绒毛上,像一团融化的云。 有时候附近有人声吵嚷,它便抬起爪子遮住眼睛,尾巴一摆一摆的,那模样能把人心都萌化了。 此刻的赵予安,就像那只小白猫。 可惜他的玉菩萨没有尾巴,不然他一定要摸一摸。 赵景渊伸手,将赵予安挡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扒拉下来。 掌心覆上他的手背,拇指摩挲过他微微泛红的指节. 低下头,在他左边的眼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予安。”他唤他。 赵予安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没睁开。 赵景渊又在他的右眼睑上亲了一口. “予安……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赵予安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光亮,像深夜里骤然点起的灯,烛火在瞳仁深处跳动,映出赵景渊的轮廓。 “景渊。”他唤他的名字,声音清晰。 “我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可是我遇见了你,感受到了某种……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温情。” “温情?” “那是什么情?你……把我当什么了?”赵景渊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尾音微微上扬。 “哥哥。”赵予安脱口而出。 赵景渊的表情顿了一下。 “……只是哥哥?” 赵景渊一只手托起他睡得有些炸毛的脑袋,掌心贴着他的后脑,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发丝,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兽。 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脊。 赵予安被赵景渊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指尖颤了颤。 “也不仅仅是,……还有别的。”他忙解释。 “别的什么?”赵景渊追问。 赵予安抬起头,微微抬起头,在赵景渊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还有…还有…喜欢。” 蜻蜓点水,却在水面上掀起了汹涌的浪潮。 赵景渊没有再等,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暗黄色的床帐将那一方小天地与外间隔绝开来。 墙上的烛影里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在昏黄的光晕里摇曳不定。 门外有侍卫守着,赵予安咬住唇,贝齿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可还是有细碎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溢出来。 淡淡的龙涎香与檀香气在帐内交织。 鱼在水中嬉戏,亲密无间。 藤与树缠绕,再也分不出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角,赵予安看过去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最后赵予安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眼皮沉沉地坠下去。 他在赵景渊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只留下淡淡的檀香气,萦绕在枕边。 皇帝登基,举国欢庆,休假五日。 不用上朝,赵予安蒙着头又睡了个懒觉。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被面上,暖融融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那股檀香还在,淡淡的,若有若无。 用过早膳,他想起昨日答应赵景渊的话,唤阿喜磨墨。 他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绢纸上空停了片刻,落下去,写的是将皇宫附近那座空着的宅子赐给赵景渊。 那座宅子十年前便已荒废,长满了荒草。 赵景渊得了宅子后便开始大兴土木。 终于在年前,宅子修缮好了。 他拉着赵予安去看。 冬日的阳光铺在平整的青石地面上。 赵景渊走在赵予安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噙着笑,像一只叼了猎物回来邀功的猎犬。 走到寝室大门时,赵景渊忽然伸手,从背后蒙上了他的眼睛。 凑到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 “臣有个秘密,要告诉陛下。”
第94章 秘密 这张是昨天那张。一直在审核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放出来了。重复了重复了,那么大家随便看一下,我晚上替换一下。 赵景渊的吻滚烫地落下来,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在微敞的领口处那截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赵予安轻轻吸了口气。 昏暗中,视觉被削弱,触觉便异常灵敏。 他能感受到赵景渊的手掌带着薄茧,指腹抚过腰侧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双手所到之处,像是点燃了无形的火,在皮肤下隐秘地烧。 床帐内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温度在攀升。 呼吸交缠。 “景渊.......”赵予安低唤。 这声低唤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吻再次堵住了他的唇,比先前更深入。 仿佛要将他的气息、温度,全都汲取、吞没、融为一体。 柔滑的被子堆叠到脚踝,微凉的空气短暂地拂过裸露的肌肤,随即被另一具滚烫躯体带来的暖意覆盖、驱散。 吻终于移开,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 赵景渊稍稍撑起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凝视着身下的人。 赵予安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 白皙的皮肤上已染上薄红,自眼尾到脸颊,再到那截如玉的锁骨,一路蔓延向下。 光影在他身上流动,勾勒出柔和而脆弱的线条。 赵予安也望着他,目光里有水汽。 赵景渊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赵予安的眼睑。 “别怕。”他哑声。 从枕下摸出一个瓷白的小圆盒,指尖沾了些许膏脂。 那膏脂触体温热,很快融化开来,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气。 赵予安瞥了一眼,耳根立刻烧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赵景渊的嘴角弯了弯,在他耳边:“上次之后,这次臣一定不让陛下吃苦。” 赵予安没说话,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滚烫的额头抵着赵景渊的肩窝,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赵景渊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吻再次落下来,顺着下颌线,一路蜿蜒而下,停在颈侧跳动的脉搏处,轻轻吮吸。 赵予安的手指穿进赵景渊散开的墨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细微的刺痛反而让身上的人呼吸更重,吻得更深。 床帐内淡淡龙涎香和檀香气交融 赵予安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予安……”赵景渊嗓音暗哑,气息紊乱,“看着我。” 赵予安眼睫颤动,缓缓睁开。 那双细长丹凤眼中此刻泛着迷蒙的水光。 这视觉的冲击比任何触碰都更让人战栗、 赵景渊扣住他的手腕。 这次赵景渊很耐心。 ...... 烛火摇曳,龙床晃动,吱呀作响。 赵景渊的手掌始终护在赵予安的后脑,怕他的头磕碰到坚硬的床柱。 ………… 赵予安累得睡过去,等他醒过来,身边已经空了只留下淡淡的檀香气。 皇帝登基,举国欢庆,休假五日。 不用上朝,赵予安蒙头又睡了个懒觉。 用过早膳,他想起昨天答应赵景渊的话,着阿喜磨墨,写了圣旨将皇宫附近那座空着的宅子赐给赵景渊。 这座宅子十年前就已经荒废了,长满了荒草。 赵景渊得了后开始大兴土木,终于在年前修缮好了。 赵景渊得宅子后开始大兴土木,终于在年前修缮好了。 他拉着赵予安去看,走到寝室大门时,伸手蒙上了他的眼睛,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酥酥麻麻的。 “臣有个秘密要告诉陛下。”他说。 “什么秘密?”骤然被挡住光线的赵予安问。
第95章 信的是——眼前佛。 “什么秘密?” 眼前的光线被挡住,那双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掌心干燥温热,竟莫名地给了他一种安全感。 “一会儿陛下就知道了。” 赵景渊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低的,带着笑。 他一手蒙着赵予安的眼睛,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引着他往殿内走去。 走到床前,赵景渊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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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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