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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侍领命而去,心中如何震撼已是翻天覆地。 谁人不知凌霄殿是何等场合? 帝君竟要带着这位来历不明,举止亲昵异常的小殿下同往? 仙界皆知帝君有一个昏睡不醒的道侣,却从不曾见过他的模样。 故而除了封寰,无人知道谢长羡就是他苏醒的道侣。 谢长羡却只顾着开心,亦步亦趋地跟着封寰去更衣,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封寰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替他整理衣领时,指尖微微顿了顿。 罢了。 封寰想。 纵是凌霄殿,纵是诸天仙君道君面前。 他既愿意,黏着便黏着吧。 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他开心。
第49章 七次不行,可以三次嘛 凌霄殿巍峨高耸,矗立于仙界九重天至高处,云霞缭绕其腰,日月仿佛并行于檐角。 殿前九千九百九十九级仙玉台阶,寻常仙君至此,皆需敛息静气,徒步拾阶而上。 今日朝会散去,值守殿门的金甲仙将们如常垂首侍立,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鱼贯而出的仙君们,不似往日那般肃穆沉寂、各自离去,反而三两结伴,步履稍缓,彼此间交换着眼神,低语声如同细微的涟漪,在庄严的殿前广场上悄悄扩散开来。 “方才帝君身侧坐着的那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仙君压低声音,语气犹疑。 “看那形容气度,莫非便是帝君那位……沉睡千年的道侣?”身旁同僚接口,声音压得更低。 “定是了。”另一位耳力过人的仙君微微颔首,“我隐约听见帝君的仙侍唤了一声小殿下。帝君膝下并无子嗣,这仙界之中,能当得起此称的,除却君后,还能有谁?” “帝君竟允他同坐凌霄殿……”有人轻吸一口气,话语未尽,意味复杂。 “唉,许是怜惜君后沉疴千年,甫一苏醒,帝君心中珍重,自然百般依顺。”面容慈和的元姆仙君温声道,眼中带着理解。 “无妨。”一位神色刚毅的星君沉声道,语气笃定,“帝君心如明镜,断不会似那凡俗帝王般耽于情爱,误了正事。吾等当信任帝君。”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仙君皆微微点头。 一位道君轻叹,目露追忆与敬意:“是啊,若非当年帝君雷霆手段,廓清寰宇,吾等后天修行的人修,焉能有今日立足之地,怕仍是被那些先天仙族子弟压得喘不过气。” “帝君恩泽,吾等铭记于心。”另一仙君郑重附和。 “既是君后,”最初开口的老仙君捋了捋长须,最终道,“帝君既已昭示,吾等便不可妄加揣测,更当谨守本分。” 众人默然颔首,不再多言,各自坐上云车或召来坐骑,化作道道流光散去。 守殿的金甲仙将始终垂首屏息,不敢直视,更不敢侧耳细听,然而那些零星飘入耳中的话语,已足以在他们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他们只能将头垂得更低,姿态愈发恭谨,仿佛自己只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 夜里的帝君寝殿,静得能听见鲛灯芯火偶尔极轻微的噼啪声。 重重鲛绡帐幔垂落,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柔软的空间。 谢长羡穿着那身月白寝衣,盘腿坐在床榻里侧,正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垂落的一缕帐纱玩。 见封寰解了外袍躺下,他立刻蹭了过来,挨着他肩侧躺好,习惯性地将额头抵上去。 封寰如常闭目,调整呼吸。 过了一会儿,谢长羡却悄悄睁开了眼。 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封寰近在咫尺的脸庞。 一张似冰霜捏就的美人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直,薄唇微抿。 看了半晌,他忽然小声开口,带着点试探,又有点说不清的雀跃: “老婆……今天晚上,可以来三次吗?” 封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侧过头,对上谢长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 那里面干干净净,盛着纯粹的期待,还有一丝……狡黠? “什么三次?”封寰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了些,带着刚预备入睡的低哑,和一丝真实的困惑。 他一时没理解这个没头没尾的请求。 谢长羡见他没懂,眨了眨眼,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在封寰下颌。 他伸出手指,先是很轻地戳了戳封寰的锁骨,然后指尖顺着中衣微敞的领口,极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小段。 探进封寰后腰的那只手很凉,在皮肤上激起了大片战栗。 “就是……这样。”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眼睛却亮晶晶的,“可以……来三次吗?” 封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他垂眸,看着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又抬起眼,看进谢长羡近在咫尺的眸子里。 封寰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谢长羡的举动实在荒谬,却又……撩人于无形。 “……谁告诉你的?” 封寰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抬起手,轻轻捏住了谢长羡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让谢长羡无法躲开自己的目光,“这些……是谁教你的?” 谢长羡被他捏着下巴,也不挣扎,依旧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没有人教呀。” 他似乎觉得封寰的问题很奇怪,“就是想和老婆更亲近嘛……不可以吗?” 他的眼神里甚至浮起一点委屈,仿佛被拒绝了一件再合理不过的请求。 封寰看着他,半晌无言。 寝殿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只捏着下巴的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谢长羡细腻的皮肤。 封寰的眸色在昏暗中变得更深,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松开了手。
第50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一顿宵夜。 封寰吃得又多又满,撑得大汗淋漓,直翻白眼,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觉好像鼓起了一块地方。 视线恍惚地看向窗外,发现月亮早已经埋在厚厚的云层里,沉沉睡去。 即使累得没什么力气了,他仍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让他安心吃红豆豆奶。 谢长羡吃得又急又凶,封寰很轻得拍拍他的脑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谢长羡就像饿急眼的野狼崽子,不知轻重,不知饥饿,只有蛮力,毫无技巧。 连封寰也有些招架不住。 心想,往后是不能再这么纵容了。 ……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寝殿内依旧氤氲着暖融安宁的气息。 鲛灯早已熄了,只有窗外透进的微曦,朦朦胧胧地勾勒出床榻上交叠依偎的身影。 封寰难得没有早起。 因为昨日吃了很饱一顿的夜宵,所以没有想食用早膳的意思。 但谢长羡是出了名的贪吃好玩,即使昨夜吃得很饱,早上仍不知餍足,还想吃早膳。 封寰难得不纵容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可耐不住人拱来拱去黏糊地撒娇,封寰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终于又软了下来。 他只好答应让谢长羡吃些小菜,但正食是不许人用了,怕撑死初开荤的小狼崽子。 谢长羡欢喜地应了。 先是轻啄了一下封寰柔软的唇瓣,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着封寰颈侧的肌肤,用比往常拖得长些的尾音,带着些许缱绻意味的调子撒娇讨宠,“我就知道老婆最宠我了!” 封寰却只笑笑不说话了,只一味纵容着。 他一路走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么? 虽说位置颠倒了,可也算殊途同归了。 谢长羡吃完了小菜,累得蜷在封寰怀里,难得不闹腾,安安静静的。 封寰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披散在肩背上的乌发,指尖缠绕着柔软的发丝,神色是罕见的平和,甚至带了一丝慵懒。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殿外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清亮中带着毫不掩饰急切与欢欣的嗓音。 “阿寰!我回来啦!听说长羡醒了,我可是紧赶慢赶从青忻洲赶回来的,七天的路程,三天就叫我赶回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金色的流光已如疾风般卷至寝殿外,守殿的仙侍甚至来不及通传,殿门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 光影晃动间,一个身形高挺,剑眉星目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外罩的黑色大氅上还沾染着未散的云霞湿气。 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与激动。 正是封寰的至交,曾在下界并肩而战,如今在仙界亦是左膀右臂的江宁洲。 他的闯入太过突然,寝殿内的静谧被瞬间打破。 谢长羡闻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封寰见谢长羡似被江宁洲惊吓住的模样。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江宁洲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对他如此急切归来的一丝无奈。 江宁洲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放在了封寰怀里的,神情还有些懵懂的谢长羡。 他脚步一顿,眼中的激动瞬间化为更加明亮的光芒,大步上前。 “小羡子!你真的醒了!” 江宁洲目光灼灼,隔着层层叠叠的鲛纱帘,牢牢锁定在谢长羡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惊喜与关切,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甚至没顾得上先跟封寰打招呼,只顾着关心谢长羡的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气色看着是好了些,但还是太单薄了些……” 谢长羡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一连串问题弄得有些无措。 他呆呆地看着江宁洲,下意识地往封寰怀里缩了缩,手指悄悄抓住了封寰的小指。 一千年了。 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但对方眼中的关切又那么真切,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封寰抬手,轻轻按在谢长羡抓住他小指的手上,指尖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隔着一道道轻薄的鲛纱,他抬眼看向江宁洲,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青忻洲的事都办妥了?” 江宁洲这才仿佛想ⓝⓨ起正主,转向封寰,笑容依旧灿烂:“放心,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早收拾服帖了。一接到你传来的消息,说长羡醒了,我哪儿还坐得住,交代完首尾就立刻往回赶。” 他又看向谢长羡,眼神柔和下来,“这些年,你这个坏家伙,可把阿寰担心坏了。”
第51章 他已经失去了你两次,再有一次,他真的要疯了 江宁洲这些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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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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