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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奖杯看向台下的某个方向。 Put在旁边激动得一直搓手,Kid和Awe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Truth双手交叉搁在身前,但笑不语。 张经理和老吴在台侧激动得上蹿下跳,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庆祝夺冠还是庆幸队里的小祖宗终于要求婚了。 “去年,”越珩望着那个方向开口,握着奖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我将奖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还没成为我男朋友的你。” 台下的观众们彻底反应过来,开始此起彼伏地尖叫。 Put直接捂住了嘴,右脚恨不得把舞台跺穿。 “今年,我想以这座奖杯,向你讨要一个相伴余生的机会。” 他的目光穿过满场金色的飘带和几千人的欢呼声,始终落在第一排那个穿着浅灰色毛衣的身影上。 “文斯年,请问你愿意吗?” Put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直接冲下了舞台,在所有人的尖叫声中一把拉住文斯年的胳膊,把他往台上拽。 文斯年被拽得踉跄了一步,脸上却始终笑着。 哪怕是国外的导播也十分懂事,在翻译将越珩的话转述给他后,立马调动镜头切到两位主人公身上,大屏幕上出现了文斯年带笑的脸颊,以及越珩已经泛红的双眼。 场馆比刚才夺冠时更热闹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在空间中回荡。 “答应他!” “原地结婚!!!” “Merry him!” “Say yes!” 文斯年走到越珩面前。 越珩颤着手将奖杯递了过去。 文斯年始终看着越珩的眼睛,先是抬手抹去了他眼尾的泪珠,才将奖杯接了过去。 “我愿意。” 越珩怔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飞快凑了过去,在文斯年脸颊上落下一吻。 镜头定格。 金色飘带漫天洒落,台下尖叫、哭泣、欢呼声汇成一片。 当晚,微博热搜前段全是关于NSG夺冠与求婚的词条。 #NSG五连冠# #Jade夺冠后求婚# #《心动信号》超甜售后# #你就是我人生中的FMVP# #岁岁珩年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Put疑似强买强卖# #张经理在哭什么?# #Jade决赛三杀# 【一年前他说“你是我人生中的FMVP”,一年后他用FMVP奖杯求婚】 【这颗糖我吃了整整一年,从冰教堂吃到总决赛,今天终于吃到了大结局】 【越珩把“言出必行”这个词刻进了骨子里】 【去年告白,今年就求婚,效率型选手】 【所以越珩的准备就是:努力拿五连冠+FMVP奖杯+当着全世界的面求婚】 【难怪NSG今年状态这么猛,原来是有求婚压力】 【队友:我们拿命C,你今晚必须求婚!】 【Put:我憋不住了,就算是抢!也要让我哥今天求婚成功!】 【张经理在台下哭得比文斯年还凶,笑死了】 【老吴疯狂拍视频,保留张经理的黑历史】 【Awe和Kid在文斯年答应求婚后想上去拥抱,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来不合适,改为抱住彼此hhhhh】 【Put好像花童啊,捡起地上的彩带往他哥身上抛】 【全队只有Truth稳重如山,站在旁边微笑鼓掌】 【我宣布!NSG队史上最伟大的成就不是五连冠!而是帮Jade求婚成功!】 【感谢《心动信号》,感谢郭导,感谢意大利的导播,感谢Put的神之一拽】 【越珩,你们结婚的时候能不能开个直播?实在不行让Put转播也行】 【同意!Put是我们唯一的人脉!】
第117章 番外一 毕业之后,文斯年的邮箱就没消停过。 国内外画廊、艺术机构、独立策展人的邮件不断。 有人想签他做独家代理,有人邀请他参加明年威尼斯双年展的平行展,还有家国内头部的商业插画平台直接开了一个他不太好意思拒绝的价格。他把这些邮件挨个看完,礼貌回复,全都婉拒了。 他选择了一边当自由画家,一边留校读研。越珩问过他为什么,他说:“签了就得听别人的。我现在想画什么画什么,想给谁画就给谁画,时间也是自己的,也方便配合你。” 事实上他完全不缺订单。 温以宁的新专辑封面就是他画的。深蓝底色,一轮弯月沉入海平面,月光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散落在浪花里。 温以宁拿到成稿后立马发了条微博,就三个字:太美了。后面跟了六个感叹号。 江临新电影的海报也是他画的,水墨风格,人物剪影融在远山淡影之间。 苏念卿的潮牌“NIAN”下一季的联名系列提前半年就预定了他。苏念卿提起这次合作时的原话是:“你随便画,画什么都行,画个圈我都给你印在T恤上卖。” 文斯年失笑,“那不行,我得对得起你的顾客。” 苏念卿高兴得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可惜越珩的目光仿佛带毒,他不敢造次。 周砚白所在的医院需要一套公共卫生宣传画,预算不高,文斯年直接免费接了。 周砚白下班后得知了这个消息,向他道谢。 文斯年开着玩笑回道:【不用客气,以后我来看病时让我插队就行。】 周砚白隔了好一会儿才回:【我尽量。但我不希望你生病。】 随之而来的是陆北霄公司的商业合作,邀请文斯年为集团旗下新落成的艺术酒店创作一幅大堂主画,尺寸很大,近三米宽。 文斯年接了,花了近两个月才完成。 他偶尔也会接一些商业插画和艺术装置项目,但控制着数量,不会让自己忙到占用了备考时间。 越珩评价他是自由职业界的时间管理大师。 他笑着瞥了越珩一眼,“我要是真忙起来了,有些人怕是要不高兴。” 而卓玛自从开学后,就住到了文斯年父母那儿,她读的正好是文华丰和高婷任职的学校。 越擎倒是想将她送到越珩从前的国际学校,但大家商量后还是觉得普通学校更适合卓玛。 国际学校的人际关系更为复杂,而大家也都知道卓玛是受资助才来到S市的,难免会有闲言碎语。考虑到孩子的身心健康,还是让她去上了普通学校。 卓玛对大人们的商量和讨论并不知情,她周一到周五快快乐乐地去上学,这里的老师很关照她,知道藏区的教学进度跟这里比起来落后了不少,会在休息时间主动帮她补课。 同学们也很友好,对于她描述的草原、牛羊和老天十分向往。在她的普通话带着浓厚的口音时,逐字逐句地领着她读课文。尤其是她的同桌,看上去高高壮壮的一个男孩子,脾气却很好,很懂礼貌。 而到了周末,卓玛就去上美术班。她的天赋时常让老师感到惊艳,几乎每个周末文斯年都会接到老师夸赞卓玛的消息。 卓玛已经很少想念自己的家人了,她在这里拥有了真正的家人。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不是有了血缘关系才是家人,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父母。 …… 同年十月,新西兰正值初春,南阿尔卑斯远山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连绵的丘陵草场抽出崭新的嫩青,漫山遍野的樱花与早春野花肆意盛放,粉白、浅紫、嫩黄缀满林间湖畔。 澄澈见底的箭河静静淌过小镇,水面平滑如镜,完整倒映着彩色复古木屋、抽芽的林木、流云与雪山,微风拂过时,只漾开一圈圈极轻的细碎涟漪。 婚礼前一天,湖畔草坪上正在举办婚前派对。 奶白色的布艺帐篷错落排布,暖黄色串灯缠绕着原木立柱与盛放的花枝,透明玻璃桌摆着香槟塔与精致的西式甜点,晚风裹挟着草木与花香,混着淡淡的酒水清甜,漫遍整片湖畔草坪。 今晚没有繁杂宾客,只有双方的好友围坐在一起。 两边的父母没有参加,而是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相约着带上卓玛一同去逛街了。 文斯年今晚穿着米白色休闲西装,卷发被晚风轻轻吹拂,眉眼依旧是从前的干净与明媚。他端着香槟站在帐篷旁,身侧是婚礼的五位伴郎。 陆北霄一身深色极简穿搭,姿态挺拔矜贵,端着杯红酒地站在一侧,偶尔低头抿一口,偶尔抬眼看远处的雪山。 周砚白穿着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整个人看上去温润松弛了许多,唇角噙着很淡的笑意,眉眼间没了紧绷感。这一年多来他变了不少,话还是不多,可笑容多了。 宋时予在这一两年间多了几分随性,姿态也比从前更加松弛自在。他和周砚白并肩站着,正在讨论新西兰当地的建筑风格。 江临反而比以前沉稳了些,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答两句。他的新电影刚杀青,晒黑了一些,气质反而沉淀得更有厚度。 苏念卿是全场最忙的人。他在两边阵营之间来回奔波,刚在越珩那边闹了一阵,又跑回来跟文斯年告状,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控诉:“他们那边居然嫌弃我是个游戏黑洞!我又没玩过辅助,刚上手,Put就说我是对面派来的卧底!” 文斯年笑得肩膀直抖。 越珩那边的伴郎团结束了一把游戏后正在各玩各的。 Put举着手机开直播,镜头扫到苏念卿的背影,他小声蛐蛐着:“各位观众,现在您看到的是敌方卧底正在对着另一位新郎倒打一耙。” Kid在旁边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身来,Awe拿餐巾纸团成球扔他。Truth坐在一旁安静地喝果汁。张经理跟老吴端了杯威士忌站在角落,脸上带着松弛的笑意。 当然了,老吴只是误入伴郎团,他这个“大龄”已婚人士,可当不了伴郎。 温以宁坐在湖畔的钢琴前,十指落在琴键上,舒缓温柔的旋律从指尖淌出来。 轻柔的乐声裹着晚风,漫过草坪,漫过湖水,漫过每一个笑意盎然的人。 郭导一身简约正装,端着杯红酒坐在文斯年和越珩旁边。 “去年《与爱同行》这档娱乐圈夫夫旅游综艺挺成功的,”他晃了晃杯里的酒,“水果台的导演托我来问问你俩,年后要拍第二季,你们去不去?” 文斯年问道:“是连眠和谢云深参加的那个吗?” “就是那个。明年他俩和陆骁明窈都在。” 越珩侧头看向文斯年:“去吗?你不是连眠的粉丝吗?” “还有这回事?”郭导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来了精神,“你早说啊,我跟陈正挺熟的,到时候介绍你俩认识。” 文斯年端着香槟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从前生活的世界里有个叫连棉的影帝,因为片场爆破失误意外离世了,结果穿进这本书里后发现这个世界也有个连眠,虽然字不一样,但他总觉得这俩是同一个人,所以一直在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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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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