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宝儿收到这封信,反而炸毛了。 “大小姐问属下能不能等一半个时辰,属下自然说听凭吩咐,于是等了半个多时辰,大小姐让我把这封信带回来给您。”——送信的护卫如是说。 宝儿在信里说: 统共不足二十个字,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不晓得那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写信给我,看不明白吗? 您写信给我,哪怕说一下一日三餐吃什么、早间何时起、晚间何时睡也可以啊。 跟我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您不喜欢跟我写信吗?怎么跟娘亲就可以? 不喜欢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再烦您。 我有点儿生气,您过两日来看娘亲和弟弟就好,不用看我。 云初把这封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再想想护卫的话,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了:这么小的孩子,写信绝非易事,他几乎可以想见到女儿气鼓鼓地站在书案前抹着汗斟酌词句、书写的情形。 心疼、泛酸又泛甜。被女儿数落了,也真没法子生出一点点脾气。 下午,云初告假早退,未到申时就策快马去往书院。 霞光满天时分,他等在书院门前,过了一阵子,看到小小的宝儿拎着小书箱走出来。 宝儿走向自家马车期间,瞥见了父亲,眼睛立时一亮,却是下一刻就鼓起了小腮帮,目不斜视地走向马车。 云初理亏地笑着,步履如风地赶到女儿跟前,不由分说将她抱起,“爹爹词不达意,让你误会了,不生气,好么?” 宝儿不是完全接受,望着彩霞,仍旧气鼓鼓:“敷衍我。” “没。”云初取过女儿手里的书箱,转手交给迎上来的护卫,“真没有。我是什么意思呢,每天过得枯燥无味,真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一日三餐这种事儿,我也真记不住,忘了用饭的时候都有。” 宝儿扭转脸,再看父亲,神色就有点儿拧巴了,“怎么能忘记吃饭?真是的。比弟弟还不让人省心。” 云初抚着女儿的小脑瓜,“小大人儿。我改。” 宝儿这才吝啬地给出些许笑容。 “这事儿吧,咱俩得掰扯一阵,我们是坐车还是骑马回别院?” 宝儿暂忘前嫌,兴奋地道:“爹爹带我骑马!” “行啊。”云初爽快应下。 进门之前,云初已经和女儿说通原委、尽释前嫌,顺带地定下了宝儿入秋后开始习武的事——认真探讨了,也敲过不是一般辛苦的警钟了,宝儿仍是打心底想学,他乐得让她如愿。 贺颜听完首尾,笑了一场,心里则很受了些触动,暖洋洋的。——宝儿出生之前,她最担心的是云初仍是不愿意抱孩子,跟孩子疏离,可现在……她都要学着些了。 细数流光,不论之前之后,再无隐忧。 作者有话要说: 包子来啦,还可口吗?孩子奴的阿初,还喜欢吗? 下章写雪狼吐槽阿初的一个小日常,也就是它和财星成长路,第一人称~反正是番外了,我就放飞自我一会儿,哈哈~ 还有哦,要写的下一篇文还是古言,《权臣毒妇一相逢》,文案↓ 夫君撒手人寰之后,毒妇名声在外的唐攸宁跌至人生低谷: 因病样貌受损、身形发胖;人们都怀疑她谋杀亲夫;墙倒众人推,被发落到城外的庄子上。 以为是穷途末路,却不想,峰回路转。
首辅萧拓莅临庄园,当面承诺,可以满足她五个务实的心愿。 唐攸宁凝着男子迷人眼眸的俊颜,试探着许下第一个心愿:一千两纹银。 萧拓皱眉。 唐攸宁:要多了? 萧拓:瞧你这点儿出息。 唐攸宁:改十万两还来得及么? 萧拓:穷疯了? 自此,二人常来常往,流言四起。 萧拓原配七年前病故,这几年孑然一身,唐攸宁也就不顾忌有的没的。 后来,萧拓腹诽:那小财迷真没什么好,想娶她是怎么回事? 再后来,萧拓又腹诽:我是没什么好,怎么才能让她将就一下? . 这是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扶持美人期间把自己搭进去的甜爽文。 彪悍心黑手狠系男女主,各自有过的婚史不是有名无实。
第70章 番外③萌宠与阿初 我是蒋家的雪狼, 日子一直过得很舒坦,直到那个小克星来到家里。 都怪阿初。 阿初这个人吧,有时候我掰着爪子翻来覆去数,也数不出他有什么好。 事情要从财星说起。 财星是一只通体雪白淡蓝眼睛的猫。阿初带着我把这只黏人精捡回来的。 那天很冷, 阿初中午出去应酬,都是亲友, 我要跟着, 他就带我一起去了酒楼。 我吃到了很好吃的小排骨, 喝的也是和家里一样的新鲜羊/奶。 饭后回家,途中阿初遇到两个同僚,三个人站在路边说了一阵子话, 作别后,阿初在原地站了一阵子,看行人不多, 说带我溜达一段。 经过一个卖烤红薯的小摊, 阿初应该是看摊贩年岁很大了,给车夫、护卫买了一些烤红薯。 他不吃,不喜欢甜的东西。↓【题外话接正文】 又往前走了一段,伴着入耳的怯怯的叫声,一只小猫进入视线,也就两个来月大吧,特别小。 它站在墙边,瘦瘦的、脏兮兮的小身子被风吹着,瑟瑟发抖。 阿初停下步子,看着小猫。 小猫居然不怕他,又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仰头看着他。 无疑,它现在很狼狈,但是如果胖一些、干干净净的,就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猫。它这是什么意思?根本没看到我?怎么不怕我?我想不通。 接下来,阿初在那儿杵了一阵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小猫相面呢。 我看着似曾相识,很快想起来,把我带回家那天,阿初也是这德行。 小猫也是奇得很,要是跑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它没有,始终可怜兮兮地冲着他叫。 后来,卖红薯的老人留意到了,大声问怎么了。 阿初说想把小猫顺家里去,又怕它同伴找。 声音不高,但是老人听得很清楚。 老人笑了,说就算有,也早走散了,这小猫从昨天就在这附近了,他给过它几回吃的,家里实在不富裕,养不起猫猫狗狗,不然也就带回家了。 阿初这才放心,弯身拎起小猫,举步往车上走。 真的是拎着:三根手指捏着小猫颈部。 又一幕几乎相同的情景,我于是知道,小猫以后不用再流浪街头了。 回到家,阿初开始忙活,让小猫吃饭喝水睡了一觉,之后在室内加了火盆,给它洗澡擦干顺毛。 带它回内宅的时候,它已经是雪白的一小团。 阿初给它取名财星。 颜颜说俗,他也不肯改。 到这时,我还没意识到,烦恼的日子开始了。 财星自来熟,没事就往我跟前凑。 老实说,我真怀疑它是什么小兽乔装成了猫,要不就是它脑筋有问题——猫看到我都是没命似的上树上房,就没见过它这样的。 晚上,颜颜因为快生小宝宝了,睡得早,阿初要在外书房处理些事情才回房。 我跟着阿初去外书房,财星跟着我。 它跟不上了就喵喵叫,我当没听到。 阿初却好脾气得很,停下步子,等财星跑到脚边,直接拎着走。 偏心。我小时候,从来是自己走路。 到了书房,我在阿初身边坐着,财星在我脚边坐着,忙着用小白爪洗脸。 我低头看着它运气,觉得它比我的爪子大不了多少,呼一边儿去太容易了,刚抬起爪子,脑袋上就挨了轻轻的一下,阿初说: “老实点儿。” 我气得直哼哼。谁家獒和猫亲亲热热的? 财星忙里偷闲,抬头用那双蓝眼睛看我,喵呜一声,居然是很开心的样子。 要不是阿初就在一边,我一定揍它一顿。 实在生气,我换了地方,到罗汉床上打瞌睡。 财星跟过来了,但是干着急上不来,团团转了一会儿,跑回到阿初那边。 没多会儿,也不知道阿初怎么想的,把财星放到了桌上。 财星高兴得什么似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会儿聚精会神地看着阿初写字,一会儿用脑袋蹭阿初闲着的那只手。 阿初也是闲的够呛,抚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 唉,简直没眼看。 我把财星当点心嚼了的心都有了。 都是捡来的,怎么能对财星这么好? 我很生气,闷不吭声地跳下地,去找颜颜。 颜颜睡着了,我在门口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情就好起来,不再跟阿初置气。 心里舒坦了,我回到廊间的地盘睡觉。 阿初拎着财星回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没睁眼,懒得看。 过了一阵子,阿初安排好财星,来看我。 我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阿初笑了,拎了拎我的耳朵。 我把他的手扒拉开。 他接茬笑,揉我的头,挠我的下巴,握我的爪子。 特别特别舒服。 但我决定再生一会儿气。 他把手放到我嘴边,说:“咬一口?” 又不是小牛排骨,咬什么啊。我嫌弃地扒拉开。 他席地坐下来,把我的脑袋搁到他腿上,缓慢但不停地给我顺毛,并不说什么。 可我知道,他在告诉我,不要吃财星的醋,财星还小,我要让着它。 好吧,看在他这么哄我的份儿上,原谅他了。 之后的日子,我和财星一点点熟悉起来。 宝儿出生了,我可以看她。财星还在学规矩,要学会、做到之后才可以看宝儿。这一点,我很开心,有种我是大人、前辈的自豪感。 春寒料峭的时节,财星可以去看宝儿了,也又添毛病了:晚间和我一起睡。 我再一次怀疑它是只假猫,毫不犹豫地把它拍出我的地盘。 财星嗷呜一声叫,打个滚儿,回到我身边。 我跳起来,冲着它低吼。 它磨磨蹭蹭地退到毯子边缘,小心翼翼地趴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阿初听到动静,出门来看。 我等着他把财星拎走,可他没有,怵在门口看戏,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来回地看他和财星,好一会儿,把财星推下毯子。 财星立马又回来,贴着毯子边缘趴下。 我觉得它疯了,但也服气了,警告它老实待那儿,不准往里凑,然后尽量和它拉开距离,躺下睡觉。 阿初这才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夸我懂事。 懂事?要不是睡不惯别的地方,我才不在这儿上火呢。为什么不给财星弄个猫窝?盖个漂亮的小房子我都没意见,为什么要让它给我添堵? 到半夜,风凉飕飕的。 我没事,财星冻醒了,站起来,瑟瑟发抖地看着我。 我翻身,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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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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