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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捡回来的小少年,如今长大了,不仅俊俏能干,连脾气都如此对他胃口。 才报了血海深仇,如今得了空,能想着私欲了,沈宴珩都将人捞到手了,还单只是动动手和嘴,自己都觉得他简直比这大梁王朝三百年来的君子加起来还他娘的君子。 不等他再妥协松口给安钦一点薄面放他一马,安钦揪住他领口的衣服,愤愤将人拽了过来。 冷着脸对着那张巧言善辩的嘴轻轻对碰,还不等沈宴珩反应过来,安钦将他一把推开,转身背了过去。 欲拒还迎? 他的小刺客一举一动还真是勾的人心都浪了~ 沈宴珩暗爽的摸了摸唇,仔细回忆了一番方才那柔软触感,甜蜜的荡漾起嘴角,拱着身子不要脸的贴了上去。 人,沈宴珩是一定要抱着的,命,沈宴珩也是惜的,估摸着把人惹毛的差不多了,沈宴珩这回只是抱住安钦,就没再动手动脚。 安钦浑身都紧绷着,脑海中闪现出好几次趁机杀了这卑鄙太傅的想法,都被强压了下去。 为了账簿,为了庄主,他忍! 安钦一夜未眠。 沈宴珩醒的时候,安钦眼睫一颤,继续冷漠的背对着男人侧卧着,任凭身后窸窸窣窣的蹭他,想把他翻过去面对面,他自岿然不动。 沈宴珩强拗不过,好笑的盯着他倔强的后脑勺,长臂一伸,撑起身子自己就滚到了安钦面前。 安钦眉心一皱,抿着唇翻了个身,继续把后背留给他。 还生闷气了。沈宴珩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的从背后搂住他。 安钦继续沉稳的装死。 那双手渐渐钻进衣襟,开始胡乱的捏着。 安钦:“……” 忍无可忍,安钦唰地睁开双目。 沈宴珩温柔缱绻的亲了亲他的耳垂,像个被丈夫冷落还不厌其烦讨好的贤惠妻子:“晨起想吃什么?” 安钦依然不答话,躺的很平,继续当无能为力的“丈夫”。 微微an屿mao 不吃,饿死他也就罢了,谁知这无耻之徒会不会在饭中下药。 沈宴珩手掌捏了捏安钦腹部,指腹擦过那条狰狞的疤时,会泛起些许痒意。 沈宴珩含笑调戏:“一夜过去,小肚子都饿扁了。” 安钦下颚线绷紧:这话实在是恶心。 沈宴珩见他像个点燃的炮仗快要炸了,撤身从床上起来,一脸荡漾:“看来是要吃我亲手做的,你继续歇着,我做就是了。” 安钦耳朵动了动。 奈何他的打算轻而易举就被识破了,沈宴珩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临走前从门外推门探头进来,笑着威胁:“我回来时见不到人,账簿可就不知道在哪了。” 安钦:“……”烦。 安钦只能烦躁的穿好衣服,不耐烦的坐在床边等他回来。
第7章 谋杀亲夫 太傅府的后厨,此刻正忙的焦头烂额。 那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不沾阳春水的娇贵挑剔的大人,今早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挽起袖子,到这油烟之地来了。 嘴角噙着奇怪的笑,嘴里哼着小曲,温柔的接过厨娘手里的活,一通努力,终于把要淘的米全都随着淘米水一起倒了出去,将刚洗好的菜给冲走了。 沈宴珩:“……” 厨娘:“……” 太傅府自然不缺粮食,但那煲粥的厨娘家只是普通老百姓,见这情形,心里不亚于在滴血。 她家老汉念叨“君子远庖厨”果然是有道理的,谁说远庖厨不好啊,这可真是太君子了。 “大人,还是小人来吧。”厨娘不算府里的家仆,也没学过笼统的规矩,加之在京中名声不错并不缺活计,便也不是很怕这位年轻的大官,何况这大人看着也面善的很平日脾气也好,听李管家说,只要管住嘴迈开腿,太傅大人对下人是很宽待的。 一把夺了沈宴珩手里的淘米篮,厨娘三两下就将菜叶子和生米洗干净,拿了锅涮了涮,生起了火。 沈宴珩被抢了东西,确实也没恼,而是等东西全都下锅之后,才道:“下面的交给本官,你去忙吧。” 厨娘警惕的看着他。 沈宴珩揣着手,嘴角越发上扬:“夫人要吃本官亲手做的。” 厨娘:“……” 沈宴珩荡漾道:“旁人做的,夫人怕是不喜欢。” 行厨已有二十余载至今无差评的老厨娘:“…………” 人到了年纪不娶妻果然会生病,太傅府连个通房姨娘都没有,哪来的夫人。不成,她今晚回去得抓紧找媒人给她儿子说亲了。 厨娘到底还是下人,对主子的迷惑行为虽不理解但尊重,这粥她已经放好了东西,文火煮个小半时辰就能吃了,不需要什么技巧,她便放心的让给太傅,好让他给口中成谜的夫人献殷勤。 沈宴珩认真的看着炉子里的火,心思却早就飘回了寝屋里,想到那不情不愿却仍然得在他床上等着他的人,眼底一片柔情。 厨娘“笃笃笃”快速切着萝卜,给做午膳的大厨打下手。 沈宴珩看着他们利索处理食材,夸道:“刀功不错,能雕花吗?” 厨娘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拿起一块豆腐,轻巧的雕了朵漂亮的花:“回大人,自然是能的。”简直是手到擒来。 沈宴珩赞叹:“本官得空来学。” 厨娘:“……”倒也不必。 沈宴珩不忘补充一句:“亲手雕的,他想必会很喜欢。” 厨娘:“…………” 不该炫技的,厨娘悔不当初。 · 这边太傅还在厨房盯着炉子,寝屋那头,安钦已将整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账簿,甚至连一丁点把柄都没有,那奸滑小人果然深不可测! 最后一点希望被打破,安钦僵硬的坐回床边,肚子叫了两声,饿了。 练武之人食量本来就大,昨晚为了体态轻盈的飞檐走壁来下毒,他只吃了五分饱,被抓住后一宿没睡,他其实半夜时分就已经饿了。 安钦按了按肚子,朝窗外看了眼,想着翻窗出去买两个包子再回来坐牢也不迟,那狗官只说他回来时他在就行了。 不料脚才踩到窗台上,那扇合上之后一个时辰都没动静的门竟然开了。 沈宴珩端着食盒进来,就看到不安分的刺客蹲在窗口,差一点就要翻上屋顶逃之夭夭。 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身夜行衣,皱巴巴的勒紧腰绳,拿屁股对着他。 沈宴珩目光便落在了刺客腰下,暗自吹了个口哨:真翘。 安钦只觉得有股火热的视线盯上了自己的屁股,像是要把他烧穿了一样,他赶紧收回脚,贴着墙转过了身,浑身警觉了起来。 沈宴珩挑了挑眉。 见那目光依然下流揶揄的盯着自己的下面,安钦猝不及防的想到如今秃了的二弟,脸色蓦地变红,侧过身,往后退了两步。 沈宴珩:“想跑?” 安钦冷着脸看向窗外,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沈宴珩放下食盒,打开了橱柜。 安钦余光偷看。 沈宴珩拿出了昨晚的那条绸缎。 安钦:“……” “没走。” 这回轮到沈宴珩不说话了,拿着结实的绸缎仿佛拿到了帅印即将号令三军的大将,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风水轮流转,安钦皱着眉:“饿了,上街买饭而已。” 说着,肚子不适时的叫了两声。安钦尴尬的站在原地盯着脚尖。 沈宴珩哪还舍得威胁人家,“是我不好,忘了你一夜没吃东西,没喊下人先送些糕点来垫垫,赶紧过来尝尝。” 安钦抗拒的贴墙站的笔直。 沈宴珩轻飘飘:“账簿。” 安钦一顿,视死如归的大步走到桌前僵硬的坐下。 “这才乖。”沈宴珩在他边上坐下,打开食盒,端出了他亲眼看熟的粥,“第一次做,卖相是差了些,我日后再学,你尝尝味道如何。” 安钦警惕的看着那碗黏稠的东西放到了自己面前,凌厉的双眸眯了起来。 太傅府的厨子都是皇城内顶好的,他观察过,还有两个是从江南和西北那边调来的,绝做不出这样稀稀拉拉的浆糊。 但要说这位高权重的太傅洗手给他一个刺客做羹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恐怕有诈。 他身上的毒还没解,位极人臣的太傅府,说不定也有什么控制人的慢性毒药。 安钦不敢下口,盯着眼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糊状白粥,煮的烂糯的小米粒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实在是太饿了。 好在他受过专业的训练,即便臊得慌,表情始终沉稳的板着。 沈宴珩轻声笑了笑,把碗端了起来,调羹搅了搅,舀起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了安钦唇旁:“是要我喂你?娇气。” 安钦拳头硬了,咽了咽口水:“不……” “不满意这样喂?”沈宴珩若有所思,顾自点点头,收回了手。 安钦正松口气,沈宴珩好脾气道:“本官换个方式就是了。” 男人说罢,张嘴喝了一口粥,笑眯眯的含在口中,扣住了刺客的肩膀。 安钦如临大敌,这几日见识过了太傅的无耻,电光火石间竟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一把夺过他喝了口放在桌上的碗,仰头两口就喝完了。 “砰!” 空碗重重砸回桌面,安钦扣住沈宴珩拉扯自己的手,挡在两人中间。 沈宴珩捏了捏他的掌心:“再吃口菜。” 安钦抽不动手,冷着脸夹了两筷子菜塞进嘴里。 “时辰不早了,先垫垫肚子就好,午膳可以多吃些。”沈宴珩牵着他的手,单手把空碗捞回来,往里添了点粥,喝了两口,意犹未尽:“真甜。” 指节被蹭了蹭,安钦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视线飞快的扫了眼那碗,发现他们落口地方的花纹相差无几,胸膛剧烈起伏。 下流!实在是下流至极! 好不容易挨过了早膳间的言语调戏微微填饱了些肚子,安钦又被责令换掉身上这套夜行衣。 这他倒是没有异议,对沈宴珩拿出的那套常服并没有太大抗拒,只是…… 男人稳稳的坐在桌边,一脸温和的看着他,视线直白又缠绵,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若在之前,都是男人,安钦也不会多想,但偏偏对方是个无耻的断袖,他这几天实在是被这诡计多端不知羞耻的断袖吓得不轻。 安钦拿着衣服,一时没有动作,眉眼阴沉的压了下去。 过了会儿,他尽量走到拔步床边的帘子后,飞快的脱了衣裳。 沈宴珩怎会错过这样的好风光,安钦前脚才钻到帘子后,他后脚就跟了上来。 那把铁打的折扇撩开纱帘,沈宴珩止不住的想,跟洞房花烛挑红盖头似的,揭开以后,里面的人就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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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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