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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也不会有现在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机会。 沈序困了,没说几句便闭上眼,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醒来便去找扶鹰要小狼崽。 好些时日不见,小狼崽见了他,撒欢似的跑到他跟前,扑进他怀里滚了好几圈,若不是沈序抓得牢,它便该滚地上去了。 沈序高兴,唇角溢出笑容,察觉到有人瞧着自己,抬头望去,便见席琢不知何时寻来,抱着臂靠在柱子上看他。 沈序将小狼抱起来,抬步过去,白润的手指揉着小狼毛茸茸的脑袋,“它胖了好多。” “它吃得多,自然就胖了。”席琢放下手,和他往回走,“扶鹰这些天没事做,整日与它作伴,每隔半小时便要投喂一次,叫它吃得肚皮滚圆。” “那不成,吃多了它会难受,一难受便哼叫,一晚上都不安静。”沈序手指摸到小狼肚皮上碰了下,果真鼓鼓胀胀的,估摸扶鹰刚喂完。 “日后你看着,别让他喂就是了。”二人难得说话和气,竟让席琢有些不适应。 沈序也不适应,慢慢收回笑,有些懊恼怎地就对席琢笑了,还同他说这些话。 二人去了春绣院同侯夫人用早膳,用完餐席琢就要去东宫一趟,此次春蒐由太子负责,叫席琢过去便是为着春蒐的事。
第32章 小侯爷喜好男色 沈序在春绣院同侯夫人坐了一刻,起身回了松涛院。 随光正满院子追着小狼跑,随年抱臂站一旁看着,一脸冷酷。 也不知道随年这些日学了谁,总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看着不好接近。 瞧见沈序来了,便满脸笑容地同他问候一声,问候完又冷回一张脸。 沈序看他一眼,刚琢磨他怎么回事,小狼便跑到了他脚下,一头撞他衣摆上。 沈序蹲下将小狼抱起放进臂弯中,也不知被追了多久,小狼将头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抖着身体。 随光刹住脚,站得笔直,唤了他一声“主子”。 “你追它作甚?”沈序温柔地看着他。 忽觉背后一股清凉,随光以为是起风了,挠挠头,憨笑道:“属下追着嗷嗷玩呢,它跑得可快了,属下都追不到。” 沈序手抚摸着怀中小狼,掌心下的温热还在发颤,他耐心地一点点抚顺它的毛,面上神色不变,没出声。 “不过它体力不及属下,我俩都跑八圈了,再跑两三圈属下便能追到他了。”随光说着还挺自豪,露出的八颗白牙还未收回去,便被一拳锤了脑袋。 “哎哟!” 随光捂住脑袋,转头看到随年站在身后,气得跳脚,“哥,你怎么打我!” 随年收回手,一本正经:“欺负弱小,玩心太重,该打。” 随光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哥,怎么看怎么觉着陌生,抓他肩膀晃了几下,“哥,你被夺魂了?” 随年将他扒拉开,对沈序保证:“主子,随光此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沈序点了头,抱着小狼进了屋。 心道也不知这二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变成了这般怪样。 纯儿从外头进来,手里头拿着一封请柬,“公子,魏家送来了请柬,邀您一块儿参加后日的春花宴呢。” 自沈序立了功回来,名声便传遍了京中,曾经那些偶尔提起沈家儿郎,只记得对方是病秧子,没有出息的世家与宦官,个个递出了请帖。 如今还是辰时,府中已收到了不少请帖,递出请帖的,无非是想与他交好和攀关系。 可沈序志不在此,均用身子不适婉拒了。 魏家统领西营,与侯府一向交好,魏家独子与席琢乃发小关系,如今沈序也算是府中人,别的他能做主,可与侯府深交的,去不去得问侯夫人的意思。 沈序差人去问了侯夫人,抱着小狼崽坐到案桌前,打算接着看前些日去晋州前看的治国册,刚翻动,一枚镶嵌着珍珠的翡翠扳指便掉了出来。 这是昨日归来他随手放书上的。 沈序拿起扳指,仔细瞧着。 当日在地窖中,逃命途中他踩到了它,情急之下直接拿了,如今再看,叫他发现扳指的独特之处。 这翡翠扳指上暗藏玄机,朝外的环中分布几道细孔——它不仅镶嵌着珍珠,内里还藏了暗器,只要扣下珍珠,小口中便有飞针飞出。 可里面已经没有飞针,在地窖中应当用来对付那些四面蛊了。 若这翡翠是真货,应当就是西南王的东西。 “公子。”霜儿提起裙摆跨过门槛入屋来,面色有些尴尬。 沈序将扳指放下,手掌又放回怀里小狼脑袋上薅了把,“怎的了?” “夫人说您刚从晋州回来,暂且先休息几日,养好身子再说,至于魏家的春花宴……”霜儿支吾说,“那是给京中少爷选媳妇而设的,若您想与之相交,改日侯府设个宴广邀各世家前来,您再与他们言欢畅饮也不迟。” 沈序呆愣了瞬,不确定地开口:“选媳妇?” 他从前怎的没听说过有这种事? “是,选媳妇。”霜儿肯定点头,“春花宴还是魏夫人首设,这地点啊就在玉缘坊,每年的梅月必有,届时少男少女便可前往择选心仪之人,去年小侯爷还去过,只与南城许家小娘子隔着屏风相谈,直到宴席结束也未见着面。” 沈序微愣,指尖捻在小狼耳朵上,“他从前便常往风月楼跑,怕是就想寻一个妻子回家了。” 纯儿站在外头趴在窗户上,眨巴眨巴双眼,像是看出了什么,眼珠儿转啊转,找补道:“其实小侯爷那次是被魏公子叫去的,并不是去寻良缘,听说只同许家小娘子说了两句便自个儿饮酒去了。” “小侯爷眼高于顶,估摸是没看上。”沈序捏起茶杯呷了口,又顺了顺小狼的毛。 虽表面没看出什么来,纯儿却觉着自家公子变高兴了,嘿嘿笑着接着说:“不仅如此,小侯爷虽常年去风月楼,却从未碰过楼里的姑娘,都是同人去玩乐的。” “没碰过楼里姑娘?”沈序抬头望她,心里头不信,“去风月楼不碰姑娘,还能碰什么?有什么好玩乐的?” “风月楼也有小倌儿的,”霜儿道,“不碰姑娘,该是碰小倌儿罢。” 沈序:“……” 沈序的脸瞬时变得阴沉,揪了把小狼的毛,牙都咬紧了。 好个席琢,原是喜好男子,难怪当时他找上门没被轰出去,原是打了别的心思。 嘴里头说着让他留下做男宠,却请了婚书让二人成为夫夫,他还以为他有多好心呢。 小狼在他怀里哼唧,沈序赶忙松了它的毛,揉了揉方才抓的地方,还在想着席琢喜好男色一事。 从前席琢颇为不待见他,可自从他入了侯府,席琢便似换了个人,对他笑,眼时时落他身上,尤其是他此次从晋州回来…… 沈序越想越觉着有迹可循,且很明显,席琢一直提他为男宠身份,莫不是想同他做点什么? 还非得让他同他睡一张床,夜里也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 沈序突然想起来,有一天早上醒来被席琢手脚压着的事,应当是他误解了,那不是压着,席琢那是在抱他! 上回他去柳蹄镇找人,偷跟着进东山,席琢忧心他身子,还抱他上了山。 再是下山,席琢还主动背他。 去宫里见明昭帝那次,席琢对他动手动脚的,怕不是在借着做戏的名义调戏他? 席琢还给他摘了满满一篮子的枇杷,且不是一次,而是年年都给他摘。 对了,席琢还叫他长寄哥哥……长寄就长寄,还长寄哥哥,哪有人这样叫别人的。 此次去晋州,席琢便满脸不舍,归来后席琢便很不对劲,估计是想他想得狠了,对他格外的……温柔,抱他上马车,还给他夹菜…… 想到他昨日和今早的笑,沈序一阵鸡皮疙瘩。 原来如此啊,席琢那小子竟对他暗生情愫,心怀不轨。 沈序终于想通了席琢的反常缘何故,再坐不住,抱起小狼,起身就要收拾收拾滚回清枝院去,免得叫席琢那家伙得逞了。 夜夜睡一张床,席琢想做点什么他压根发现不了,极其危险,他必须要搬离此地,现在就去找侯夫人说。 “诶公子,”霜儿见他往外走,赶忙追出去,“您要去哪?” 沈序大步往外走,“霜儿纯儿,你二人收拾东西,我去春绣院一趟,我回来我们便搬去清枝院。” “啊?”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好端端的,怎的要搬去清枝院? 不过这不是要紧事,纯儿扯住霜儿,急道:“你怎的乱说啊,小侯爷可没有碰风月楼的小倌儿,去那都是喝喝茶,听听曲儿罢了。” 霜儿愣了下,顿时明白了沈序是为何这般急切要搬走,“呀”一声拍手,“坏事了,公子定是吃味了!”
第33章 沈序,你怕什么 沈序本要搬走,刚到门口便撞见了从皇宫回来的席琢,身躯一震,竟给吓着了。 席琢上来就瞧见他了,还未叫人,便见对方抬眼瞥见自己,抖了下,眸中生出了些许的恐惧来。 “……”这是怎的了? 还没想清楚,沈序便已快步过来,头低得不能再低,看也不看他一眼,绕过他便往春绣院去。 席琢哪能让人走,伸了长臂便将人揪过来,按在自己面前站好,“小病秧子,我惹你了?” 沈序看他一眼,刚触及目光忙别开头,撇了下嘴,“我去一趟春绣院。” 答非所问,席琢笑了,逮着他没放,“去便去,无视我作甚?” 却是瞥见了沈序泛红的耳根子,愣了下。 耳朵怎么红了? 他呆了呆,叫人:“沈序……” 沈序眼神飘来飘去,只又看他一眼,抽回手便快步离去,“我去找姨母了。” 留得一句,人便没影了。 席琢稀里糊涂地站在原地半晌,也不知怎么回事,抬步入了院子,还没进屋呢就瞧见沈序那两个侍女嘀嘀咕咕地提着大小箱子出来堆放门口,进进出出,手里头拿的都是沈序的东西。 看这架势不是搬家是什么? 沈序要搬走?搬去哪?清枝院?将军府? 席琢蹙了下眉,没问两个侍女,转身便往春绣院去。 沈序走路走得急,还没到春绣院便已是气喘吁吁,扶着墙停下来歇息,再慢慢走。 这一耽搁,刚到春绣院席琢便追来了。 “长寄,这是怎么了?”侯夫人见他面色苍白,气喘不止,吓得起身将他扶过去坐下。 沈序来不及喘息,望向侯夫人,眼眶儿立马红了,跟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姨母,长寄……” 可话还没说出来,门口便出现了一颀长身影,声音随之而来:“沈序,你跑什么,这下该累着身子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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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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