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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卿,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他转身踏入密道,彻底消失。 薛承嗣回宫看到空无一人的亭子与地上的玉佩时,周身戾气冲天,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袍。 男人一字一顿,冷如寒冰: “裴濯,敢动他,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 摄政王府的玉碎声,在午后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薛承嗣攥着那枚沾了泥土的白玉佩,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玉佩捏碎。背后的伤口崩裂,血浸透玄色锦袍,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石板上,他却浑然不觉,周身气压低得让随行的暗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封城。”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四门紧闭,凡出城者,无论官民,一律严查。京郊十里,掘地三尺,搜遍所有山庄、破庙、密道,凡有前朝余党踪迹,格杀勿论,唯独裴濯——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暗卫单膝跪地,领命的声音带着颤:“是!” “还有。”薛承嗣抬手,将玉佩递给心腹,“查这玉佩的痕迹,亭中是否有密道入口,王府下人近期有无异动,林怀安的府中,立刻派人秘密监视,挖干净他与裴濯的所有往来。” 他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焦躁与杀意,却在转身看向苏长卿的寝殿时,瞬间压下几分。殿内还摆着少年未喝完的蜜水,摊开的书卷上,还留着他用朱砂批注的小字,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空荡荡的软榻上,刺得薛承嗣眼睛生疼。 “去查裴濯的旧部,”他补充道,语气冷得像冰,“他伤重未愈,身边死士折损大半,必定藏在京郊旧巢。重点排查前朝遗留的别庄、矿场、书院,他要藏人,定会选隐蔽且易守难攻之地。” 心腹退去后,薛承嗣独自走进寝殿,坐在苏长卿常坐的软榻上,拿起那本摊开的书。是一本山水诗集,少年在“江南好,风景旧曾谙”的诗句旁,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想和夫君一起去。” 男人的手指抚过那行字,眼底的狠厉渐渐被痛楚取代。他低头,将脸埋在少年用过的锦枕里,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苏长卿惯用的熏香。 “长卿,”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等我,无论你在哪,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三日内,京城如同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薛承嗣一边强撑着伤口处理公务,一边亲自督战搜捕。林怀安的府中被搜出与裴濯的密信,虽被他提前销毁大半,却仍留下蛛丝马迹——信中提及“清晖庄”三字,位于京郊西山,是前朝太傅的旧宅,荒废多年。 薛承嗣看着密信上的字迹,眸色骤沉:“备马,去清晖庄。” 他知道,裴濯就在那里。 他的长卿,也在那里。 …………/…………/—— 西山清晖庄,寂静得如同坟墓。 苏长卿醒来时,头痛欲裂,后颈的钝痛让他忍不住皱眉。入目是雕梁画栋的房间,却门窗紧闭,厚重的黑布遮住了所有光线,只靠角落的一盏油灯提供微弱的光亮。 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的衣物被换成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料子极好,却带着一股陌生的、清冷的檀香,不是他熟悉的味道。 “醒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苏长卿猛地转头,看见裴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身白衣,面色苍白,肩上缠着绷带,却依旧带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偏执,如同毒蛇,死死缠在他身上。 “你……”苏长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根细细的银链锁住,银链的另一端,系在床榻的雕花立柱上。 “别怕。”裴濯缓缓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苏长卿却像受惊的小兽,猛地偏头躲开。 裴濯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很快又恢复了温和,他收回手,轻轻拍了拍床榻:“长卿,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放我走……”苏长卿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要回王府,我要见夫君……” “夫君?”裴濯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薛承嗣吗?他不会来救你的。” 他站起身,走到苏长卿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来?因为他忙着稳固王位,忙着澄清谋逆的罪名,你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筹码。” “不是的……”苏长卿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夫君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 “是吗?”裴濯松开手,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封书信,“你看,这是薛承嗣给林怀安的密信,上面写着——‘苏长卿若被掳,不必营救,以大局为重’。” 那是伪造的书信,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苏长卿不辨真伪,只看着那一行字,心脏像是被狠狠撕开,疼得无法呼吸。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夫君不会这样对我的……” “他会。”裴濯走到他身边,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刺骨,“在江山面前,你什么都不是。长卿,只有我,才会把你放在心上。” 从那天起,裴濯的“奴化”开始了。 他收走了苏长卿所有的衣物,只给他留一身白色的锦袍,如同他的所有物。他限制了苏长卿的活动范围,银链的长度,只够他在床榻与窗边活动。他不许苏长卿提“薛承嗣”三个字,一旦提及,便会立刻让人收走他的饭菜,关他在黑暗里。 他会亲自给苏长卿喂饭,亲自为他梳洗,亲自为他系上银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控制欲,却又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长卿,乖,吃一口。”他端着粥碗,送到苏长卿嘴边,“你听话,我就给你解开银链,让你在院子里走走。” 苏长卿饿了一天,浑身发软,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张口。 裴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粥碗,抬手捏住苏长卿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将粥一勺一勺喂进去。“我说过,你要听话。” 粥水有些烫,洒在苏长卿的嘴角,他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裴濯摆布。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粥水,苦涩无比。 。。。。。
第19章 应激/PUA/破防 清晖庄的日子,如同坠入深渊。 苏长卿很快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 只要裴濯靠近,他就会浑身发抖,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将头埋在膝盖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要听到厚重的关门声,或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就会惊得跳起来,以为是裴濯要惩罚他。 他不再哭闹,不再提薛承嗣,甚至连话都很少说。每天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看着窗外的黑布,眼神空洞。 裴濯解开了他脚踝的银链,允许他在院子里活动,可苏长卿却不敢走远,总是待在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裴濯的一举一动。 他学会了“听话”。 裴濯让他吃饭,他就乖乖张口;裴濯让他梳洗,他就乖乖坐在镜前;裴濯让他陪他看书,他就乖乖坐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吃饭时,他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哪怕粥水洒在手上,也只是悄悄擦掉,不敢让裴濯看见。走路时,他不敢踩到裴濯的影子,总是远远地跟在他身后。裴濯说话时,他会立刻抬头,认真听着,不敢有一丝懈怠。 这天,裴濯让他磨墨,他不小心将墨汁洒在了宣纸上。 苏长卿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裴公子,我错了……” 他的声音发颤,浑身抖得像筛糠,眼底充满了恐惧,生怕裴濯会惩罚他。 裴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满足,却又很快换上温和的表情,他弯腰,将苏长卿扶起来,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没事的,长卿,我不怪你。” 他拿起手帕,擦去宣纸上的墨汁,语气轻柔:“你只是太紧张了,放松一点就好。” 苏长卿不敢起身,依旧低着头,紧紧抓着裴濯的衣袖,小声道:“我会小心的……再也不会犯错了……” “乖。”裴濯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脖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这样才对,听话的长卿,最惹人疼了。” 苏长卿的心跳更快了,他能感受到裴濯指尖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恶心,却又让他恐惧,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 裴濯的PUA,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摧毁着苏长卿的心理防线。 他从不打他,从不骂他,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每天傍晚,裴濯都会坐在院子里,抱着苏长卿,给他“讲道理”。 “长卿,你看,薛承嗣从来没有这样陪过你吧?”他轻轻抚摸着苏长卿的头发,语气温柔,“他只会让你陷入危险,让你被人非议,让你成为他的累赘。” “而我,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苏长卿靠在他怀里,浑身僵硬,却不敢推开他,只能小声道:“夫君不是这样的……他护过我……” “那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裴濯打断他,语气骤然变冷,“现在你被我掳走,他的谋逆罪名还没洗清,他怎么可能来救你?他巴不得你永远消失,这样就没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了。” 他拿出一面铜镜,放在苏长卿面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憔悴不堪,满身伤痕。这都是跟着薛承嗣换来的。长卿,你醒醒吧,他根本就不爱你。” 铜镜里的少年,脸色惨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苏长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脏阵阵抽痛。 “我……”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裴濯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他想起了朝堂上的流言,想起了伪造的谋逆书信,想起了薛承嗣为了江山,一次次将他护在身后,却也一次次让他陷入险境。 他开始怀疑,薛承嗣是不是真的如裴濯所说,只是把他当成筹码。 “长卿,”裴濯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他轻轻吻了吻苏长卿的额头,“忘了薛承嗣吧。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干净的生活,安稳的日子,还有……我全部的爱。” “你是我的,从你被掳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 “薛承嗣不会来救你了,你只有跟着我,才能活下去。” 苏长卿的眼泪无声滑落,他看着裴濯偏执的眼睛,心里的信念,一点点崩塌。 他蜷缩在裴濯怀里,小声啜泣着,不再提“夫君”,不再提“王府”,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我听话……我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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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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