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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 他知道,他快要成功了。 苏长卿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摧毁。 这个干净纯粹的少年,很快就会成为他的所有物,永远留在他身边。 而此时,清晖庄外,薛承嗣带着精锐暗卫,悄然逼近。 他看着庄内的灯火,眼底的杀意,如同烈火,即将喷涌而出。 他的长卿,他来接了。 很抱歉占用大家看书空间(*?????) 但是,可不可以多发言,给蠢作者一点点动力呢~ 求求了~ ( ﹡?o?﹡ ) 大家,天天开心
第20章 裴濯巧设连环计,闵睿智转二人间 清晖庄外,暗卫层层围堵。 薛承嗣立在夜色中,玄色衣袍被夜风掀得猎猎作响,眼底是焚尽一切的戾气。 “围死,不许放走一只鸟。” 可他刚下令,庄内忽然腾起一道冲天火光。 浓烟滚滚,爆炸声接连响起——是裴濯提前埋好的火油与炸药。 暗卫脸色大变:“王爷!庄内起火,怕是……” 薛承嗣心脏骤然一紧,几乎是失控般冲了进去。 火舌吞噬门窗,浓烟呛人,他不顾一切踹开房门,只看见床榻上空空如也,脚踝处那截银链被斩断,落在地上。 而窗边,躺着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白衣尸体。 身旁,落着半块裴濯常戴的玉牌。 “裴濯……!” 暗卫试探着探了鼻息,又核对身形与玉牌,单膝跪地: “王爷……裴濯已葬身火海,尸体确认无误。” 薛承嗣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疯了般翻遍火场,却只找到那截属于苏长卿的银链,连一根发丝都没有。 人呢? 他的长卿呢? 裴濯死了,苏长卿却不见了。 薛承嗣眉心一跳,摇牙切齿,将手里的长剑狠狠的插在眼前烧焦的尸体上。 这那是什么破笼救人!这tm是裴濯给他布下的第二重囚笼。 。。。。( ?) 三日后。 摄政王府一片死寂。 薛承嗣坐在苏长卿的软榻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截冰冷的银链,眼底布满血丝,数日未曾合眼。 裴濯死了,可苏长卿消失了。 就在他几乎要崩裂时,心腹浑身冷汗冲进来,呈上一张字条。 字条是从王府大门缝里塞进来的,字迹清隽,却毒如蛇蝎。 【薛承嗣,你也知道火场那具尸体是替死鬼。 我还活着,苏长卿也还活着。 但是你偏偏找不到,哈哈哈。】 薛承嗣攥紧字条,指节几乎捏碎,周身气压狂暴到极致。 “挖!把整个京城、整个西山、所有地下密道……全部给我挖出来!” 他失控怒吼。 而这,正是裴濯想要的。 ???。。。。。 裴濯根本没逃远。 他带着苏长卿,藏在薛承嗣最想不到、却最近的地方—— 摄政王府地下,一条被遗忘的前朝密道。 近到,能听见薛承嗣在殿内踱步的声音。 密道内,灯火微弱。 苏长卿被换了一身不会留下痕迹的软衣,依旧被温柔却残酷地控制着,只是不再用锁链。 裴濯坐在他面前,擦拭着一柄短刃,笑得温文尔雅。 “你听,你的夫君,现在快疯了。” “他以为我死了,以为你尸骨无存,正满城掘地三尺。” 苏长卿猛地抬头,浑身颤抖,眼睛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濯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少年苍白的脸颊,感受着他的颤抖,坏心思的捏了捏他的臀尖。 第二天,第二张字条送到。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日酉时,西城门吊桥,我会让你见他一面。】 薛承嗣准时赴约,身披重甲,暗卫埋伏十里。 可吊桥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支箭,射在柱子上,箭尾系着一小块苏长卿衣摆的布料。 字条再至: 【你带了这么多人,是想让他死吗?】 薛承嗣咬牙,挥手让所有暗卫退去三里。 他孤身一人站在吊桥上,寒风刺骨,从酉时等到深夜。 裴濯没有来。 第三次,字条写着: 【你王府书房第三层抽屉,有你想要的东西。】 薛承嗣冲回去,打开抽屉—— 里面是苏长卿当日被掳走时,头上戴的那枚玉簪。 还有一行字: 【你看,我随时可以进你的王府,你却连我的影子都抓不到。】 薛承嗣猛地砸翻书桌,目眦欲裂。 他第一次体会到—— 什么叫有力无处使,什么叫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暗处,裴濯轻轻抚摸着苏长卿的头发,轻声道: “你看,他多在乎你。 可惜,越在乎,越痛苦。” 苏长卿浑身发抖,泪水无声滑落。 裴濯心疼的吻了吻他的眼角,将那苦涩的泪嘬去,眼里满是占有,他声音低沉,凑在苏长卿耳边,说:“很快,你将独属于我。” 苏长卿僵了僵,手指无意识的捏了捏衣襟。 当夜,裴濯送出最后一张字条。 这一次,字迹带着嗜血的兴奋: 【明日子时,前朝祭坛,我带苏长卿等你。 只许你一人来。 敢带一人,我便断他一根手指。】 子时,前朝祭坛。 月色惨白,阴风穿堂。 裴濯一身白衣,立在石台之上,苏长卿被他虚扶在侧,看似温和,周身却被无形的气机锁死,半步不能动。 少年脸色苍白,目光一落在孤身而来的薛承嗣身上,眼泪便止不住地落。 “你果然敢一个人来。”裴濯轻笑,声音清润如玉石,却字字带着刀锋。 “为了长卿,刀山火海,我都来。”薛承嗣立在坛下,玄色衣袍猎猎,周身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裴濯微微挑眉:“瞧瞧多么痴情?可我偏偏要棒打鸳鸯。” 他俯身,贴着苏长卿的发鬓,抬眼望向薛承嗣,语气轻慢又残忍: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捧在心尖上的人,慢慢忘了你。” 薛承嗣眸色骤沉:“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裴濯指尖轻轻划过苏长卿的脸颊,“他现在怕黑、怕响、怕生人,一提你就发抖,一提回去就窒息。薛承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已经成了他的应激源。” 这句话如同一支冷箭,直直扎进薛承嗣心口。 苏长卿猛地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那不是装的,是连日折磨刻进骨血里的恐惧。 薛承嗣的气息,瞬间乱了。 裴濯要从根上,毁了薛承嗣的底气。 “你以为我带他躲在暗处,只是为了藏人?” 裴濯缓缓抬手,拍了拍掌心。 暗处,缓缓走出几个被铁链锁住的医者。 其中一人,颤声开口: “摄政王……苏小公子被喂了……牵机散。此药不伤身,只乱神,会不断放大恐惧、怀疑、不安……长期下去,他会彻底忘了旧人,只认身边朝夕相伴之人。” 薛承嗣瞳孔骤缩。 “你对他用毒?!” “这不是毒,是成全。”裴濯温柔地替苏长卿理了理鬓发, “我在帮他忘掉你带来的所有危险、所有非议、所有伤痛。” 他一步步走下石台,逼近薛承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胜利者的嘲弄: “你现在就算带他回去,又能如何? 他看见你,只会想起被掳、被囚、被折磨的日夜。 你越是爱他,他越是怕你。” “这是我给你的一份大礼。哈哈哈!” 薛承嗣周身一震,气血翻涌,竟被逼得后退一步。 他一生算尽天下,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戳穿最痛的真相。 而就在他心神巨震、气机松动的刹那—— 裴濯眼底寒光一闪。 “动手。” 地底机关轰然爆发! 精铁锁链从四面窜出,直锁薛承嗣四肢关节! 暗处弩箭如雨,淬着淡淡的迷药。 锁链轰然锁四肢,弩箭破空而来。 薛承嗣猝不及防,肩背连中数箭,玄色衣袍瞬间染红,重重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夫……君……” 苏长卿发出细若蚊蚋的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却不敢挣扎,只缩在裴濯怀里掉眼泪。 裴濯缓步走到薛承嗣面前,居高临下,字字羞辱: “你连自己最疼的人都护不住,也配拥有他?” 薛承嗣目眦欲裂,却只能看着少年受惊的模样,心被一寸寸凌迟。 就在这时,三道轻而稳的脚步声自坛口而来。 为首是一位素衣女子,眉眼温柔,气度沉静,一看便是养在深宅、却极有分寸的人。 她一出现,目光死死钉在苏长卿身上,脚步瞬间加快。 裴濯冷脸:“你是何人?” 闵睿根本没理他,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发抖的少年,声音轻得发颤,却无比清晰: “卿卿。” 这一声喊得又软又疼。 苏长卿猛地一僵,茫然抬头,眼泪糊了满脸。 闵睿几步上前,不顾裴濯拦阻,伸手便轻轻搭在苏长卿肩上,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半分,动作轻得怕碰碎他。 她声音压得低,全是心疼: “别怕,娘在。” 全程,她眼睛没离开过儿子,手轻轻护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裴濯脸色一沉:“放肆——” 闵睿这才抬眼看他,没有气势全开,没有说教,只有护崽的冷: “我是他母亲。他吓成这样,我不能站在旁边看。” 她又看向跪地重伤的薛承嗣,眼神复杂,却只说了一句极轻、极疼的话: “王爷,您看看他…… 您再这样拼,是要把我卿卿的命一起搭进去吗?”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 只是牢牢护着苏长卿,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遍低声哄: “卿卿不怕,娘在,不怕……” 苏长卿埋在母亲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极轻,像只被雨打湿的幼雀。 那一声声压抑的呜咽,成了此刻祭坛上最锋利的刀。 裴濯攥紧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碎了。 “卿卿...不怕,娘带你走。” “你……”裴濯喉结滚动,想厉声喝止,想再次扣住苏长卿的手腕,可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僵硬的质问,“你凭什么带他走?” 闵睿终于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没有恨,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护犊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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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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