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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沈砚辞急了。 “私窑被查封，损失上万两银子，还有那些账本，万一落到沈砚清手里……” “落到他手里又怎样？” 沈怀义冷冷地看着儿子，“你以为他会现在拿出来？不，他会留着，等着最合适的时候再捅一刀。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求他，而是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 沈砚辞咬着牙，脸色铁青。 与此同时，瑞锦堂也被户部以“账目不清”为由停业整顿。 王掌柜四处托人，却发现自己得罪的人太多，竟无人愿意帮忙。 柳云舒站在云锦坊门口，看着对面瑞锦堂紧闭的大门，嘴角微微上扬。 “你家公子出手真快。”她对身边的陆衡说。 陆衡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面无表情：“公子说，这是礼尚往来。” “礼尚往来？”柳云舒笑了，“好一个礼尚往来。替我谢谢他。” “少夫人可以自己跟公子说。” “也对。”柳云舒转身走回铺子里，“晚上我请他吃饭。” 陆衡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一个“盟友”了。 她更像是……家人。
第11章 联手杀敌 沈砚辞吃了大亏，暂时消停了。 但沈砚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就他那个堂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吃了这么个暗亏一定会想办法找补回来，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阿衡，帮我约柳小姐，明日巳时，书房议事。”沈砚清放下手中的信函。 “是。” 翌日，柳云舒准时来到书房。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衫，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看起来不像一个布庄老板，倒像是谁家的大小姐。 “夫君找我何事？”她笑眯眯地在椅子上坐下，语气亲昵。 沈砚清看了陆衡一眼，陆衡会意，关上门，守在门外。 “沈砚辞的事，你听说了？”沈砚清开门见山。 “听说了。”柳云舒收起笑容，“私窑被查封，瑞锦堂被停业，你的手笔？” “是。” 柳云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感激的话，而是问：“他会不会报复？” “一定会。”沈砚清说，“所以我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沈砚清从书案上取出一张地图，铺开。那是京城及周边的舆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圈。 “沈砚辞最大的产业有三处：私窑、当铺、货运商行。现在私窑已经封了，剩下两处是他的命脉。” 沈砚清指着地图上的两处标记，“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把他的货运路线全部截断。” 柳云舒挑眉：“怎么截？” “你有商路消息网。”沈砚清看着她，“我要知道他的货运商行每天走哪条路、运什么货、卖给谁。拿到这些信息，我可以让官府以‘私运违禁品’的名义查扣他的车队。” 柳云舒想了想：“可以。但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跑腿。” “谁？” “陆衡。”柳云舒看向门外，“他对京城熟悉，而且嘴严。有些消息不适合让外人去送，他合适。” 沈砚清沉默了片刻：“我问他。” 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陆衡正站在廊下，背对着门。 “阿衡。” 陆衡转过身：“公子？” “柳小姐让你帮忙跑腿，你愿意吗？” 陆衡看了柳云舒一眼，点了点头：“愿意” “那就这么定了。” 柳云舒站起来，拍了拍手，“一个月内，我要让沈砚辞的货运商行寸步难行。” --- 接下来的日子，陆衡几乎每天都要往外跑。 柳云舒的消息网比他想象的更庞大，看来还是小瞧她了。 京城的大街小巷、城外的驿站码头、甚至官道上的茶棚饭铺，都有她的眼线。 这些人看起来是普通的商贩、脚夫、乞丐，但每个人都能提供不少线索，拼凑出沈砚辞货运商行的完整运作图。 陆衡每天清晨出门，傍晚回来，带回一沓厚厚的纸条。 沈砚清将这些信息整理归档，画出精确的路线图，然后一封封举报信递到顺天府。 半个月后，沈砚辞的货运商行被查扣了三批货物。 其中一批是私盐，被查出后直接封了商行。 “该死的沈砚清，近来的几批货物都被查了，商行也被封了。” 沈砚辞气得吐血，却找不到证据证明是沈砚清干的。 --- “你那个书童，有点本事。”柳云舒对沈砚清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我那些眼线，一般人根本指挥不动。他跟那些人打交道，比我还顺。” “阿衡从小在京城长大，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认识。”沈砚清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柳云舒看在眼里，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把他抢走的。” 沈砚清微微挑眉：“我没担心过。” “真的？” 柳云舒歪着头看他，“那你刚才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沈砚清没有回答，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 一个月后，沈砚辞的货运商行彻底倒闭。 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不得不变卖产业来填补亏空。 沈怀义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将他关在别院里，不许他再出去惹事。 消息传到沈府，沈怀仁难得夸了沈砚清一句：“做得不错。” 沈砚清恭顺地应道：“是父亲教导有方。” 沈怀仁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个儿子，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第12章 父亲的秘密 沈砚辞的货运商行倒闭后，云锦坊的生意好了不少。 柳云舒趁机扩大了铺面，将隔壁的两间店面也盘了下来，打通后重新装修。 挂上了“云锦坊总号”的招牌。开业那日，她请了京城的几位官家女眷来捧场，又请了戏班子在门口唱了一出《天仙配》，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沈砚清没有出面，但让人送了一份厚礼——一对玉如意，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 “沈家少夫人”这个名号，比什么广告都好使。 短短三个月，云锦坊就成了东市最大的布庄。 柳云舒的身价水涨船高，连带着柳家的布匹生意也沾了光。柳怀远来信夸女儿有出息，柳云舒看完信，在书房里笑出了声。 “我爹，狠狠的夸了我一番，还说让我年底回家，给他带几匹好布。”她对沈砚清说。“这多亏了你呀！” “不用谢，对了岳父喜欢什么样的？” “他啊，喜欢颜色素净的，太花哨的他穿不出去。” 柳云舒想了想，“我留了几匹月白色的蜀锦，正好给他做袍子。” 沈砚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与柳云舒之间的关系，经过这几个月的磨合，已经变得非常自然。 没有尴尬，没有猜忌，甚至不需要刻意维系，两个人像是一对合伙经营生意的搭档，彼此信任，但保持距离。 这种关系，比沈砚清预想的要好得多。 --- 这天傍晚，陆衡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一个消息。 “公子，少夫人，沈砚辞跑了。” 沈砚清正在吃饭，筷子顿了一下：“跑了？” “是。” 陆衡压低声音，“昨夜他从别院后墙翻出去，带着几个心腹，往南边去了。沈怀义发现后，派人去追。” 柳云舒放下碗：“他跑什么？私窑的事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不是私窑的事。”沈砚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是货运商行倒闭后，他欠了一屁股债。他跑，是为了躲债。” 柳云舒皱眉：“他不会来报复吧？” “有可能。”沈砚清想了想，“阿衡，派人盯着城外的路。如果他悄悄潜回京城，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柳云舒看着沈砚清，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沈砚辞这种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沈砚清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但他毕竟姓沈，我不能做得太绝。” “你不做绝，他会做绝。”柳云舒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分量很重。 “沈砚清，你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聪明人也会犯糊涂——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沈砚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 三日后，沈砚辞果然潜回了京城。 他没有去找他父亲，而是直接来了沈府后门。 陆衡正巧从外面回来，与他打了个照面。 沈砚辞的样子很狼狈，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陆衡。”沈砚辞叫住他，声音嘶哑，“我要见沈砚清。” 陆衡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公子不见外人。”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堂弟。”沈砚辞咬着牙，“你告诉他，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说。他若不见我，我就去找大伯，把竹林里的事全抖出来。” 陆衡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公子还会怕你？” “他若不怕，就让我进去。”沈砚辞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陆衡沉默了几息，转身进了府。 一刻钟后，他出来，侧身让开：“公子在书房等你。” 沈砚辞走进书房时，沈砚清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看起来气定神闲，与狼狈的沈砚辞形成鲜明对比。 “坐。”沈砚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砚辞没有坐，而是直接跪了下去。 “大哥，我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沈砚清放下书，看着他。 “你要什么活路？” “我欠了八千两银子，债主追着我要，不给就砍了我，我没有办法了。”沈砚辞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大哥，你帮我还了这笔债，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进京城一步。”沈砚辞跪在地上，举起手发誓。 沈砚清看了他很久。 “八千两，不是小数目。”沈砚清说，“我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沈砚辞咬了咬牙，“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大伯的。” 沈砚清的眉头微微一动。 “什么秘密？” “你先答应帮我还债。” 沈砚清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说吧。”他终于开口，“我答应你。”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大伯当年……害死了一个人。”
第13章 灯会 沈砚辞说的那个人，是沈怀仁年轻时的生意伙伴，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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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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