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母亲,他们都说您不要我了 楚昱尧整个人被狠狠地按进了溪水中。水花四溅! 楚昱尧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江玉赫的手臂,双腿在水中疯狂踢蹬。 江玉赫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去死!去死!这些肮脏的、觊觎的、将他视作玩物的东西,都该去死! 然而,楚昱尧毕竟是年轻力壮的皇子,力气不容小觑。 他在水中剧烈挣扎,手终于抓住了江玉赫掐着他脖子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向一边掰开! “咳!咳咳咳——!” 江玉赫毕竟重伤未愈,体力不支,手指被强行掰开一道缝隙。 楚昱尧趁机猛地向上挣脱,脑袋露出水面,剧烈地呛咳起来,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滔天的怒火。 “江、玉、赫!” 楚昱尧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就要再次扑上去。 江玉赫却在他挣脱的瞬间,已然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他站在齐胸深的水中,微微喘息着,方才那一击似乎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左肩的伤处传来尖锐的疼痛,让他身形晃了晃。 但他依旧挺直背脊,看着狼狈不堪的楚昱尧,眼中是轻蔑与厌恶。 “玩物?” 江玉赫喘息着,“楚昱尧,你也配?” 楚昱尧被他这眼神和话语激得几乎发狂,正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什么人?!”“四殿下?江大人?是你们吗?” 远处,传来了羽林卫巡逻队隐约的呼喝和迅速靠近的脚步声,显然是被刚才的落水声和动静惊动了。 楚昱尧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此刻衣袍湿透,沾满泥水草屑,又刚被按在水里呛得半死,若是被巡逻的士兵看到这副模样,与江玉赫在水中纠缠......传出去,他的脸面,甚至父皇那里,都难以交代。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玉赫一眼:“江玉赫,你给本皇子等着!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说罢,他不敢再停留,也顾不上仪态,连滚爬爬地上了岸,抓起自己扔在岸边的靴子,仓皇地冲进了岸边的密林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巡逻的羽林卫赶到溪边时,只看到江玉赫独自一人,正拧着湿透的头发,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峭清冷。 “江大人?您没事吧?方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 领队的校尉上前询问。 江玉赫没有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无事。水边湿滑,不慎跌了一跤。有劳诸位了。” “江大人当心,秋夜露重,溪水寒凉,还是早些回帐歇息为好。” 领队的校尉不敢多问,躬身劝道。 “嗯。” 江玉赫淡淡应了一声,不再多言,抬步朝着自己那顶僻静的小帐走去。 走到帐边。 “母亲......” 熟悉的声音钻入江玉赫耳中。他转过头,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杨慕江走前几步,“母亲......我在家里等了您好久,您怎么还不回来?他们都说您走了,不要我了......我不信!母亲怎么会不要慕江呢?” 他越说越激动,似乎想扑过来,却又在触及江玉赫冰冷厌恶的目光时,怯怯地停住了脚步。 “谁是你母亲?” 江玉赫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他放下帐帘,转过身,正面看着杨慕江,“杨慕江,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与你,毫无瓜葛。别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 “不!你就是我母亲!” 杨慕江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他不管不顾地上前一步,伸手似乎想要抓住江玉赫的衣袖,“父亲说过!您就是!您答应过要照顾我的!您不能不管我!您......”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江玉赫的身体晃了一下。 并非因为虚弱或伤痛。 而是一股熟悉得令他恐惧的酥麻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 是那药,楚枭在暖阁中强行灌下的,每隔十日便会发作一次的情潮! 偏偏是这个时候!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儿子”面前! 江玉赫的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唯有眼尾和脸颊,不受控制地浮起潮红。 湿透的衣物紧贴在皮肤上,非但不能缓解那股燥热,反而摩擦着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双腿发软,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扶住身旁粗糙的帐柱,才勉强站稳。 “母亲?你怎么了?” 杨慕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中的泪水被担忧和一种奇异的亮光取代。 他再次上前,这次离得更近,几乎能闻到江玉赫身上那独属于情动的甜腻暖香。 江玉赫呼吸急促,眼前阵阵发黑。那股燥热来势汹汹,几乎要吞没他残存的理智。 杨慕江还挡在面前,满脸的泪水,眼神却亮得异常。 不行……绝不能在这里…… “滚开!” 江玉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发颤。 杨慕江反而更近一步:“母亲,你不舒服吗?我帮你......” “闭嘴!” 江玉赫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杨慕江手腕。力道极大。 杨慕江疼得抽气,却反而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笑。 江玉赫不再犹豫,也顾不上许多,拖着杨慕江,踉跄着退回了营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灯。药味弥漫。 江玉赫松开手,几乎是跌坐在矮榻边。他撑着身体,指尖死死抠进被褥。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没入衣领。领口被他自己扯松了些,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杨慕江站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喉结动了动。 “母亲......” “脱。” 江玉赫打断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紧绷的平静。 杨慕江愣住了:“……什么?” 江玉赫抬起头看他。眼尾潮红,眼神却冷得像冰,又像烧着火。 “衣服。” 他重复,一字一顿,“脱掉。” 杨慕江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不敢相信,呆呆地站着。 “听不懂?” 江玉赫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你刚才,不是想碰我吗?” 杨慕江浑身一抖。 “现在,我让你碰。” 江玉赫盯着他,慢慢地说,“脱了你的衣服,过来。” 杨慕江的呼吸乱了。他看看江玉赫那张在昏暗光线里美得惊心的脸,又看看对方松散的衣领下那片刺目的肌肤。 他手指颤抖着,抬起来,碰到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第65章 母亲......我爱您...... 杨慕江的手指停在衣襟的系带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他望着江玉赫,那张脸在昏灯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可眼神却像一口深井,井口结冰,井底却沉着幽暗的火。 帐内甜腻又清冷的气息,混着药味,丝丝缕缕缠上来,捆住他的呼吸。脑子嗡嗡作响,母亲那句“脱了”像烧红的针,刺在耳膜上。 江玉赫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是刀,也是钩子,剐着他的理智,也拽着他向深渊沉去。 杨慕江猛地闭上眼,系带在掌心被攥紧。黑暗中,父亲的叮嘱、母亲冰冷的眼神、还有此刻自己胸腔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撕咬成一团。 再睁眼时,某种东西决堤了。 ...... 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皮肤相贴的温度,和那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忘了这是哪里,忘了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是他渴望了太久、也怨恨了太久的热源。 一滴泪落在江玉赫的背上。 “母亲......我爱您......” ......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令人窒息的动静渐渐平息。 杨慕江额头抵着他微凉的肩窝,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像一只餍足又惊惶的幼兽。 刚才那股烧穿理智的狂乱潮水般退去,留下大片带着细密砂砾的滩涂,刮擦着他的神经。 他作了。他对他一直渴望又怨恨的母亲,魑魅魍魉了......那种事。 这个认知沉甸甸地砸下来,让他一时有些发懵,手脚都僵硬了。他不敢动,更不敢抬头看身下人的脸。 江玉赫静静躺着,胸膛微微起伏,方才那阵激烈的热潮似乎随着身体的发泄而有所消退。 脸上、身上的汗水已经变冷,黏腻地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下去。” 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疲惫。 杨慕江身体一颤,像是被惊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从江玉赫身上翻下来,坐在矮榻边。 他身上也满是汗,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光泽,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榻上的人。 江玉赫没有看他,只是慢慢侧过身,用尚且能动弹的右手,将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薄被扯过来,胡乱盖在自己的身体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气力,他蜷缩起来,背对着杨慕江,只留下一个疏冷的背影。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尚未散去,却已迅速冷却,凝结成一种难堪的沉默。 杨慕江坐在榻边,夜寒顺着赤裸的皮肤侵入。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不明魑魅魍魉shi hen的手,又看看那个背对着他的背影,一丝古怪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洪水般将他淹没。 “母亲……”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玉赫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睡着了,又仿佛只是不愿再施舍给他半个字,半个眼神。 杨慕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默默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动作僵硬地穿上。 穿好衣服,他站在榻边,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出口。 他像个游魂一样,转身,轻轻掀开帐帘,闪身出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第66章 吃醋 帐帘落下不久。 外面的风似乎大了些,吹得帐布微微鼓动。 脚步声。 很稳,很沉。由远及近,停在了帐外。 江玉赫蜷缩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听出来了。 帐帘被一只手掀开。 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大半光线。明黄的衣角,在昏暗中依旧刺眼。 楚枭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帐内。地上凌乱的水渍,散落的湿衣,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浑浊的气息。最后,落在矮榻上那个裹着薄被的身影上。 楚枭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 江玉赫依旧没动,也没回头,仿佛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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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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