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谁,他也要为霆着想,他不想霆后半生走在街上都被人指指点点。 听到这话后皇帝真正放下心,唐云舒和燕郎的感情他还是十分相信的。 二人情深意重,为了皇弟的脸面,唐云舒一辈子都得包住这个消息。 唐云舒再道:“陛下,不知太后得了什么病?” 明明是重伤的,怎么好好的就成了病。 还是说,她身体本就有病,刚巧受伤牵泄而出。 他的话让皇帝脸色一沉,垂下的眼眸尽是难堪和绝望。 唐云舒看他神色似有难言之语,猜道:“难道太后得的是绝症,无法治愈?” 不然的话,这副要死不活的绝望表情怎么会出现在皇帝脸上。 皇帝轻叹,意味深长道:“你写信吧,现在就写。唐云舒,现在朕真的没有一丝的心情,也不想听人提起太后的病情。” 唐云舒点头应是,反正到时候问舅舅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说到做到,立刻坐到旁边的小桌等待。 执笔写下一封信,只是三言两语,直接点明事情。 完后望向皇帝,道:“陛下,我舅舅曾说过不入京都,能否请来,全看他心情,臣也无能为力。” 皇帝凝视着他的眼神满是坚定:“你在这里,他必然会来的。” 他在赌,赌闻疏不会对唐云舒见死不救。 思忖片刻,皇帝道:“朕已知你的冤枉的,等下你就可回玖亲王府,赦你无罪的圣旨也会到刑部高真手里。 唐云舒不以为然,淡望向他:“陛下唤我来得巧,再巧些,我命都要被弄碎。” 皇帝语气一沉“你是何意?” “倒没何意。”整了整袖子,唐云舒笑容里透着冷:“刚才有杀手潜入刑部大牢,意在取我性命。” “什么?” 皇帝眸色霎然冷沉,怒意爬上眉梢。 刑部大牢何待坚固他一清二楚,现在却成了谁都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何来安全可言。 皇帝沉声道:“云舒,你先回玖亲王府吧。” “是。”唐云舒作揖,恭敬往后退去。 待他回到玖亲王府后,大乘已比他先一步到家,管家见到唐云舒更是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让人迅速准备热水,给主子沐浴。 唐云舒进去了差不多半个月,身上都快骚了,泡个澡让他精神气爽。 坐在书房内,唐云舒执笔给萧以霆写信,让他不必担忧。
二人虽然分隔两地,京都的情况霆却是了如指掌的。 皇帝并没有恶意,他不想因为此事两兄弟产生隔阂。 大乘在旁边研墨,想到这些日子受的委屈,气不打一处来:“爷,您兄长还不知道您出事,没必要浪费时间。” “你不懂。”唐云舒摇摇头,笑道:“现在安全,报告一下让他注意是正常的。” 兄长初时为官,能力非凡,必然会被人暗中盯住。 唐云舒一点也不担心,兄长的能力在同辈人中乃是佼佼者,家事绝对不会低。 大乘仍是不服气:“爷,这皇帝也太不够意思了。想抓就抓,想放就放了。 “好了。”唐云舒扬手,示意他安静:“历来帝皇皆是高处不胜塞,自有一套帝王之术。我不求其他,只求事情一切顺利。” 霆即将回京都,只要他平平安安,他一切好说。 写好后,唐云舒将信递给外面守着的士兵,让他到驿战送信,越快越好。 大乘不屑道:“就算如此,也该确定后再抓啊。您可是真正的冤枉,一身腥尽往了自己身上泼。” 太后想除掉他们家主子,想做梦。 唐云舒冷笑道:“大乘,你不会真以为幕后之人是太后吧。” 大乘吓了一跳,有些结巴道:“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摇摇头,唐云舒语重深长道:“太后再厉害,也毒不到何处去。而我刚入狱,立刻就有杀手上门,巧得不能再巧了。” 太后的背后,必然还有一位高人指点。 这个高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达到自己的目地。 唐云舒微眯眼,转头望向不远处的皇宫,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给漏了。 祭祀,太后偷情,太后自残,他入狱,一条条看似只与太后有关,却透着诡谲。
第129章 萧以霆归 皇帝第二天就宣布了唐云舒的无罪,推出一个宫女直接将此罪顶下,此事不了了之。 成国公府内,老国公听到这消息嗤之以鼻,眉宇皆是沉重。 成国公见父亲脸色有些不愉:“父亲,事情皆在我等意料之中,为何愁绪琐眉?” 从将一山送上太后的床榻,他们步步为营,终于让太后成功染上花柳。 另外的计划也在朝着他们发展的方向前进,连天都在帮着他们,顺利得让人无法想像。 老国公轻叹道:“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成国公皱眉:“父亲是在担心玖亲王和唐云舒。” 儿子所言不假,一切都很顺遂,可莫名的,他心里总是浮想不安。 难道真是自己老了,有了妇人之仁? “嗯。”捋着胡子,老国公道:“刺杀失败,是我们错估了唐云舒的实力,可饶是如此,他仍觉得他会坏我们大事。” “现在玖亲王正在回京的路途中,只怕如若他到京都,于我们的计划不利。” 玖亲王萧以霆和没权没势的唐云舒不同,他手握重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事更是狠绝果敢。 就算他比自己小了两轮不止,成国公仍是有些怂他。 老国公沉转片刻,和他道:“加快我们的计划,定要趁着玖亲王没有回来前,完成第二步。只有完成第二步,第三步才能一锤定音。” “父亲放心,儿子晓得如何做。” “嗯,去吧。” “是。” 成国公起身作揖,转身离开书房。 待他走后,老国公捋着胡子望着眼前的棋局,陷入沉思。 皇宫内,当学子们见到唐云舒安然无恙时,除了萧滔,全部都爆发出欢唿声。 这些日子的相处,唐云舒独特的教学方式早就成功掳获各皇子和学子们的芳心,除了萧滔外,全部对他喜欢得不得了。 萧滔望着唐云舒成为众学子最喜欢的太傅,更是心里愤怒。 在他看来,唐云舒如若不是靠着皇叔,一辈子都只能是泥腿子出现的奸商。 现在这些人全部被他哄骗,根本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是多么的可恶。 在萧滔皇子眼中,唐云舒就是个戴着假面具的坏人,根本不值得他真心相付,也只有他能看穿他的真面目。 这样的心理一起,萧滔有时候还沾沾自喜。 下课后,唐云舒正在布置课业,萧滔看也不看他就跑开。 太子微皱眉,觉得这个弟弟越来越过分了。 严太傅见到唐云舒出来,立刻揽上他的肩:“走,哥哥请你喝酒。” “这可是你说的。”二人好些日子没聚,唐云舒确实想好好和他喝一杯。 别的不说,严太傅年轻时走过千山万水,浏览万水千山,对于各地的民情风俗十分了解,每次和他喝酒听他畅言,总能长些见识。 严太傅笑道:“这话说的,贤兄何时骗过你,这些日子你不在,我一个人只能喝闷酒,无聊得紧。” 唐贤弟是比他小许多,可见识,心胸却非常人能比,是他难得的忘年交。 他不在的日子,他想喝口酒,都觉得没有聊天没胃口。 他们出去的时候,刚巧在拱门处见到全太傅。 二人忙笑着邀请他,自然是被拒绝,意外的是,平时没正眼看唐云舒的全太傅,竟然朝着他点头回礼。 待他走后,严太傅轻拍唐云舒的肩,讶然:“你做了什么事情吗?” 唐云舒摇摇头,他这半个月都在牢里,面都未见过。 严太傅扶着胡子笑道:“也不知他今天吃错什么药,竟然还正眼瞧你了,不管他,我们走。” 唐云舒和他一起在走廊上,迎面走来一群宫女,他们连忙侧脸回礼。 美人成群,个个身姿婀娜,经过唐云舒中,一个宫女的身姿引起唐云舒的注意。 严太傅看他盯着那个宫女的背影看,轻拍他的肩,戏谑笑道:“怎么了?” 他可不相信唐云舒会看上那宫女,主要是以为是熟人。 唐云舒摇摇头,道:“总觉得那个宫女在哪里见过。” “看错了,这批都是新入宫的,你怎么可能见过。” 宫里每五年都淘汰一批老宫女,让她们出宫嫁人,再选一批入宫侍候。 这是先祖规定的宫规,就是希望这些宫女不要一辈子都被皇宫束缚,十六入宫,二十三四可出宫嫁人。 前朝是规定二十五,但二十五的姑娘是老姑娘,一般情况都是二十三。 而且从宫里出去的宫女都有些手艺吃饭,比如会制茶,刺绣,做点心之类的,倒成了许多男子争相娶回家为妻的人选。 当然,如果被陛下宠幸过,离宫前会得到一笔费用,够她们安身立命的。 唐云舒走到长廊那头,仍远远回望那群宫女,其中一个,他确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二人到之前的酒楼喝酒,一直喝到月上树梢才回府。 寂静的玖亲王府内,灯火通明,唐云舒先沐浴后穿着亵衣回房,刚走进寂黑的房间,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他霸道搂入怀中。 闻着熟悉的气味,唐云舒瞳眸圆睁,惊喜唤道:“燕郎。” 萧以霆从黑暗中现身,亲吻着他的后颈,思念让他声音都有了颤意:“云舒,云舒,我好想你。” 唐云舒转身扑他他怀里,昂头迎上他的吻。 大乘和明月等人迅速关上门,将空间留给几月未见的二人。 萧以霆弯身将他弯腰抱起,倒入床榻,将所有的思念都化为狂涛,疯狂而灼热。 唐云舒再次能喘气时,已临近午夜,二人疯狂的思念被倾泄出来,微喘着气相拥在丝被下。 “云舒。”萧以霆性感的语气里透着餍足,如一头被安抚的勐兽慵懒无比,手抚向他腰侧,叹息里满是欢愉。 离开他越久,萧以霆就越发想念他,得知他出事,他日夜兼程往回赶。 唐云舒窝在他怀里,枕头他的手臂亲上他的下巴,声音有些沙哑:“燕郎。” “嗯。”紧紧拥住他,萧以霆扶着他的脸颊道:“你受苦了。” 他绝不会相信云舒会刺杀母后,这里面定然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唐云舒看他神色就知道,太后私通假道士的事情他仍未知,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萧以霆看他脸色不愉,以为是在牢里受苦了,立刻拉下脸:“可是高真给你气受。” 如若是,高真也没有必要活着。 “自然不是。”唐云舒扶着他的喉结,笑道:“在牢里他倒是照顾我,只是燕郎,有些事情你还是入宫问陛下吧。” 这些事情,陛下说,远比他说更有资格,他不想掺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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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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