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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南星说的这些症状,全中!
“你…… 你怎么知道的?” 老金咽了口唾沫,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敬畏。
“看出来的。” 陆南星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老金的心坎上,“你本来就是阴虚火旺的体质,还天天喝海马鹿鞭这种大补之物。你以为那叫龙精虎猛?那叫透支你最后一点肾水去烧火。”
陆南星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有些发凉。
“金总,再这么喝下去,别说……,你哪天晚上直接脑溢血中风倒在床上,都是迟早的事。”
这话一出,老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的废轮胎上。
这年头,越是有钱的人越怕死。尤其是这种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人,对大夫的话那是奉若神明。
“大夫!陆大夫!这…… 这能治不?” 老金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一把拉住陆南星的白大褂袖子,急得额头上全是大汗,“你得救救我啊!”
项野在旁边看着,眉头一皱。
他二话不说,直接伸出粗壮的胳膊,把老金那只胖手从陆南星的袖子上强行扒拉开,然后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两人中间。
“金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项野沉着脸,声音带着警告。
陆南星被项野护在身后,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看着吓破胆的老金,慢条斯理地开口:“去正规的三甲医院挂个中医科专家号,把你那鹿鞭酒倒了,吃半个月知柏地黄丸。命保得住。”
“那你不能给我开点药吗?我就信你!” 老金急吼吼地说。
“不好意思。” 陆南星理了理刚才被拽皱的袖口,目光在项野宽阔的后背上扫过,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护短,“我这医馆平时只接点老街坊的急诊。至于平时……”
陆南星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越过项野的肩膀,对上他那双已经开始冒火的眼睛。
“我只给自家人看病调理。”
自家人。
这三个字一出来,项野只觉得脑子里 “轰” 的一声,比昨天晚上在暗道里装的那盏壁灯还要亮。
老金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计较什么自家人外家人,连连道谢后,连那辆保养好的霸道都没心思试车了,直接扫码付了钱,急匆匆地开着车直奔市医院去了。
车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大飞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拿着个抹布半天没缓过神。
“陆大夫,你刚才说那金总是真的要中风,还是吓唬他啊?” 大飞好奇地凑过来。
“一半一半吧。” 陆南星转过身,没再理会大飞,径直朝着后院新建的休息室走去。
项野端着那杯西洋参茶,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把茶杯往大飞怀里一塞:“干你的活去!没事别来后院晃悠!”
说完,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刚跨进休息室的防盗门,“咔哒” 一声,门被陆南星从里面反锁了。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有些低。
项野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刚才那句 “自家人” 到底算不算数,陆南星已经转过身,背靠着那扇冰凉的防盗门,定定地看着他。
“项老板,刚才在外面不是挺有气势的吗?” 陆南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慵懒,“怎么一进屋,连话都不敢说了?”
项野咽了口唾沫,往前逼近两步,把人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你刚才当着老金的面说…… 只给自家人看病。” 项野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喷洒在陆南星的侧颈上,“陆南星,你知不知道这话不能乱说。老子会当真的。”
“我从来不乱说话。”
……
第93章 这私房钱藏不住了
……
这一个吻,像是一瓢凉水浇在热锅上,虽然没把火全灭了,但好歹让项野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深吸了两口气,咬着牙站直身子。
“你等着,晚上老子非得让你把这句话收回去不可。” 项野瞪了他一眼,转身拉开防盗门,大步流星地走回了热火朝天的车间。
整个下午,项野干活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
他把那辆奥迪的刹车片换好,又把剩下的几辆保养车全过了一遍手。大飞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心说野哥这腰还真是神奇,一阵好一阵坏的,这会儿居然又能扛起百十斤的轮胎健步如飞了。
临近傍晚,夕阳把汽修厂的院子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项野洗干净手,从车间角落的铁皮柜子里摸出一个有些年头的黑色塑料袋。他四下看了看,趁大飞他们去前面小卖部买冰棍的功夫,悄悄摸摸地往后院的暗道走。
刚走到休息室门口,正好撞见陆南星推门出来。
陆南星已经换下了白大褂,穿着那件常穿的浅色短袖,手里拿着个厚厚的硬皮本子,显然是准备来查修车厂今天的账了。
项野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那个黑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
“干嘛去?藏的什么?” 陆南星眼尖,停下脚步看着他。
“没…… 没藏啥!” 项野结巴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就…… 就是点废铁。”
陆南星挑了挑眉,走过去,朝他伸出手:“拿来我看看。废铁还需要藏在背后?”
项野那张老脸难得地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红晕。他知道陆南星的脾气,要是自己不说实话,这人能用一万种方法逼他开口。
他磨蹭了半天,不情不愿地把那个黑塑料袋递了过去。
陆南星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卷卷用橡皮筋扎好的零钱,有十块的、五十的,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百的。粗略估算一下,大概有个一千多块钱。
“项老板,你这不是把钱全交给我了吗?” 陆南星捏着那袋子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是哪来的?修车厂的小金库?还是…… 背着我藏的私房钱?”
项野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轮胎把自己塞进去。
“啥私房钱啊!老子是那种人吗!” 项野粗着嗓子解释,“这是…… 这是平时卖废机油和废电瓶攒下来的外快。大飞他们平时买个烟买个水的,我就没入厂里的公账……”
陆南星看着他那副局促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就猜到了大半。开修理厂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这种废品收入,不入账也是常理。
“没入账,那现在拿出来干什么?” 陆南星问。
项野挠了挠硬邦邦的短发,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那啥…… 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 项野嘟囔着,“我看你那块手表表带都磨破皮了,就寻思着用这笔钱,给你换块新的。谁知道你今天查账查得这么勤。”
陆南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带了好几年的旧手表。那是他大学刚毕业时自己打工买的,表带确实已经有些起毛边了。他自己都没怎么在意,没想到这个平时看着粗枝大叶的大块头,居然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甚至为了给他买礼物,不惜动用自己抠抠搜搜攒下来的 “废品钱”。
陆南星握着那个黑塑料袋的手微微收紧。他抬起头,看着项野那张因为不好意思而涨红的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软得一塌糊涂。
“项野。” 陆南星轻声叫他的名字。
“干嘛?” 项野还沉浸在 “藏私房钱被抓包” 的羞耻中,没敢看他。
陆南星往前走了一步,把那个装满零钱的塑料袋重新塞回项野的手里。
“这钱你拿着。” 陆南星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既然是给我买礼物的专款,那这笔账,我就不查了。”
项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你不没收啊?”
“不没收。” 陆南星伸手,帮他把因为干活而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不过,既然是送我的礼物,是不是得我亲自去挑?”
“那必须的!老子带你去市里最大的商场挑!挑最贵的买!” 项野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拍着胸脯打包票。
“行。那明天关了医馆,咱们去市里。”
陆南星转身往暗道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
第94章 这破雨冲不垮咱们的家
那天晚上那笔账,项野到底还是没能算成。
不是陆南星临时变卦,也不是大飞又来敲门,而是老天爷实在不给面子。
晚上十一点半,两人刚关了灯,外头原本闷热得一丝风都没有的天,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闷雷。紧接着,倾盆大雨就像是有人在天上直接把水缸倒扣了下来一样,“哗啦啦”地砸在屋顶上。
老城区的排水系统本来就是个老大难,平时下个中雨都得积水,更别提这种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
项野躺在床上,刚听了一会儿雨声,脸色就变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两步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就看见外头的街道上,雨水已经完全排不下去了。浑浊的黄泥水正顺着地势,打着旋儿地往南星堂和汽修厂的院子里倒灌!
“坏了!”
项野一把抓起旁边的工装短裤套上,声音里透着股急躁。
“这雨下得太急,一楼医馆的门槛挡不住!你那大半屋子的草药全在底下放着呢,要是泡了水就全废了!”
陆南星也醒了,他没慌,飞快地拿了件衬衫穿上。
“我去一楼把贵重的药材往高处搬。”陆南星转身往外走。
“你别下去!底下水凉!”项野一把拉住他,抓过墙上挂着的雨衣扔过去,“穿上!你在楼梯口接应,剩下的交给我!”
项野连伞都没打,直接顺着暗道冲进了汽修厂的后院。
“飞子!小刘!都给老子起来!”
项野的破锣嗓子在暴雨中穿透力十足。
铁皮棚子里的灯亮了,大飞带着几个学徒睡眼惺忪地跑出来,一看这阵势,也全吓清醒了。
“哥!这水都快漫过小腿了!”大飞大声喊。
“别废话!去后院把昨天剩下的沙子全装进编织袋里,给老子堵在大门和医馆的门口!快点!”项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几个大小伙子瞬间化身抗洪抢险队,拿着铁锹就在暴雨里干开了。
项野没管汽修厂里那些不怕水的铁疙瘩,他带着两个学徒,一头扎进了隔壁的南星堂。
医馆一楼,浑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
那股子混合着泥土腥味和下水道返潮的恶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项野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这熟悉的黄泥水,这刺鼻的腥味,几乎在瞬间就要把他拉回三年前那个绝望的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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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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