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的行为叫做偷盗。拥有一颗好脑子的人做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进行一番自我批判——不对，好的大脑不会允许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看来他们没有自我批判的机会了，但还是可以批判我。而我不感到害臊或羞耻，昨天才跟老钱说了——女人可分为被干过的和没被干过的，男人可分为被插过屁 眼和没被插过的，皮包可分为被摸过的和没被摸过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不道德的事了，多一个偷盗也没什么区别。
第19章 火拼前准备（二）
我以为搞武器的任务圆满结束，胖金却不这么想。强子给他的指令是“跟着搞”，说明他不具有主动权，处于下属的地位，那就该听领导指挥。至于下属的工作量多少，取决于领导的工作风格。大体上来说领导可以分为两类——实干派（这类比较罕见）和理论派。实干派亲力亲为，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不给下属锻炼机会。理论派领导则想法见解比较多，而只动脑子就足够累了，因此所有想法都需要下属去履行。我明显属于前者——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可惜胖金却不是个安于坐享其成的员工。他对搞武器这事十分热情且充满了自己的见解——认为菜刀和铁铲都不能算作武器，打算亲自制作一个炸弹出来。这就能解释他早晨为什么找化学书了。
胖金对此非常自信，大概觉得自己复读的四年没有白学，习得的化学知识足以指导他搞出炸弹。但一直以来他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乐观。
当天我回到大酒店时，胖金正大岔着腿坐在地上，两腿间是那堆土。他忙到没时间抬头看我，双手插在其中揉来捏去，信誓旦旦地保证能研制出威力无穷的土炸弹，要用自己亲手制作的武器把鸡总的下`体炸开花。说这话时他怒目圆睁，咬紧腮帮子，太阳穴爆起，狠抓了一拳头的土在掌心挤压，仿佛从指缝滑落的沙粒是被他碎尸万段了的鸡总。可说实话，他那状态凶狠不足，俏皮有余，颇有小孩子玩泥巴的感觉。胖金通宵达旦地战斗了两天，将自己搞得灰头土脸，而土还是土，丝毫没有进化为炸弹的预兆。
本以为他会一条路走到黑，而第三天早晨起床后，我发现泥汤横流无处落脚的地面竟焕然一新，看来胖金放弃了他的科研之路。这实在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胖金将我们睡觉的宿舍当成了自己的实验室，有骨子科学家闷头做实验不拘小节的风范。不仅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还把本来就不干净的屋子搞得更脏。每晚上床都免不了踩在泥巴里，洗脚也是白洗。于是屋内脚臭味愈盛，掺和上土腥气后威力猛增，简直熏得人头晕目眩。爆敌人屌的土炸弹没制作出来，倒先搞出了生化武器将自己人弄成半死。由此可见，有热情很好，却也不能热过了头，容易发生副反应而错杀同伴。
终于从生活在泥泞中的野人状态解脱，随着晨尿排出我感到神清气爽。
厕所便池右侧的墙上开了一扇窗户，窗户外是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院子里有一道一米多高的土墙，应该是以前拆迁留下的。土墙前站着个人，从背影看就知道是胖金。他正在冲着墙根撒尿。也许是嫌厕所太阴暗，想找个广阔的天地自由发挥。毕竟实验刚失败，心情不好做出些奇怪举动也情有可原。但这个状态一直维持了下去，从此以后的几天内他几乎再没去过厕所，与土墙干上了。
随地大小便实在不是个文明人该做的事情。将这种行为判定为不文明很是合理——随地大小便有被人撞见的风险，被看的人可以无所谓，但看见的人就比较痛苦了。比如章姐，清晨到后院呼吸新鲜空气。闭上眼，只用鼻子与这个世界交流，吸入一鼻子尿骚味就算了，莫名其妙地睁开眼查勘，映入眼帘的却是男子的肥硕下`体。一瞬心情复杂不可言说，不好自戳双目，只得尖叫着跑回了房间。
在章姐的强烈要求下，我询问了胖金执意对墙根撒尿的缘由。他一边翻书一边答，我在准备制作爆竹。
原来他放弃了土炸弹后改为研制爆竹，毕竟这两样都很有威力——可以把人的屁股炸开花的。据胖金说，他从书上学来了个土法子：首先在土墙下尿尿，墙里会结出一层白色霜状物，这种东西叫做土硝。然后再将其与草木灰混合，溶解再结晶后就得到了制作爆竹的原材料——硝石。因此他并不是有意干些不文明的举动，只是正经工作带来的副作用而已。
胖金对鸡总的男根恨到了极致，非要用亲手制成的武器将它炸开花不可；同时章姐却对胖金的男根恨到了极致，再看到说不定会把它剁开花。而这样的局面两边都不乐意看到，于是经过协商，两人各退了一步——章姐不拦着胖金结晶产土硝，但以后都必须在厕所里接好尿再泼到土墙上。
注：制作爆竹的方法引自《红拂夜奔》
第20章 火拼前准备（三）
在胖金执着于爆掉鸡总屁股期间，强子更是没闲着，每天早出晚归，恨不得不归——二十四小时跟踪搜集情报。他的睡眠显然不充足，按理说人几天不睡疲惫能从脸上看出来。可强子倒怪，从前睡到日上三竿时萎靡不振，近日反而容光焕发，那对眼珠子简直不是眼珠子，根本就是俩大瓦数灯泡，不分昼夜地亮着，不能盯着看，能将人灼得眼泪汪汪。看来“有事做”对人的身体好，“事”来自“念头”的驱使，因此让脑袋活跃起来才是健康之本。当然强子目前的精神矍铄无法排除有停止“夜夜笙歌”后肾脏不再虚了的原因。可见大脑和肾脏是至关重要的两个器官，那么身体健康的必要条件是：多动脑，少性交（只由强子这一个例分析得出，不具有普世价值）。
强子这样健康向上的状态使我也想参与进去，因为当时我感到自己生命垂危（被胖金制作土炸弹时的生化武器摧残所致）。已完成自己的分内工作，有帮助同伴的义务，且搜集情报本来就是该由多人参与的工种——以减少情报的错误率，就跟资本主义国家的多党制一个道理。可强子严词拒绝，坚持自己完成，是个非要把这事完完全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状态——毫无疑问他是一党制的拥趸者。这两种制度哪个更好倒不一定，存在即合理——就像之前提到领导的两种工作风格，都很好，领导哪有不好的？因此强子既然打定主意独掌大权，我也不会强插一脚。上纲上线地讲——他接地气，而我是“走资派”，坚持下去只会被“打倒”。
大约过了一周，强子宣布情报搜集完毕。根据他提供的信息，我们将报仇安排在了三天后的晚上九点。
从这天起我就没给寄生虫吃过东西了，决心饿上它三天，能饿得如狼似虎最好——它才是最理想的武器。虽说菜刀、铁锹单从其物理属性来看是极具攻击力的，但能否发挥效力则百分百依赖使用者的能力。好比做饭，厨师能用菜刀雕花，我只能用菜刀割手，这就是差异。
考虑到我们这帮人里没有搞打砸抢烧出身的恶霸，砍人与做菜可以归结为同一类事情——不擅长的事。做不擅长的事必然要犯糊涂，而菜刀上了战场也是会犯糊涂的——想不通自己是来切人还是切菜的。连人带刀一起糊涂，毫无胜算。虽然除菜刀、铁锹外，还有胖金的炸屌爆竹，但由于我对这个人不太信任，自然对他亲手制作的武器不抱希望。
因此我想到了寄生虫，“饿了发飙”是它的特长。处于饥饿状态时必然威力无穷，见什么啃什么，啃伤一个鸡总不在话下。
为了鼓舞士气（这是上台面的讲法，实际就是有求于人时的地下交易）——作战前一夜我把自己的老二拱手送到了它手里，计划让它研究个尽兴（哪怕勃起了要撸我也不会阻拦）。大概因为饿了太久，此时它明显没什么耐心，动作粗暴地揉来捏去。在这样的操作下，阳痿都能硬起来。见棒棒竖起，它立刻上了手。
不得不说，它的撸管技术好到惊人——速度适中且有收有放，时不时加快一把增添趣味；手上力道也控制得好，松紧结合、软硬兼施；整根照顾完全，从底端到顶部，还知道用大拇指悬在马眼处转着圈打磨。这样的手法，仿佛是个有十几年功底的打飞机老手。可惜它生理条件有限，没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
被撸射后，我立刻满头大汗地与他谈正事。其实这事也不急，只是我想快速将自己从射精的爽感中抽离出来。实在太爽，前所未有的爽，比干丽丽更甚。这样的体验往深了想会想出大问题——女性阴道的作用竟然能被一只手代替。因此我必须阻断思维信马由缰，转移话题道，明天见到鸡总你就往死里咬。意识到它咬人用的是我的嘴，而有个部位我是绝对不想入口的（它却钟爱着），于是补充道，别咬他的屌。它没回应，只将手缩了回去。我问，听见没有？它还是不理。我不太爽，这玩意竟然仗着我有事求它耍起性子来了。但求人就得低姿态，于是我又耐心重复了一遍要求。终于有了动静——它缓缓从我的胸腔向外钻，与以往不同，这次完完整整地脱离了我，背对我躺在床上，形态是人形，只是大了一号（差不多是姚明的尺寸）。接着他翻身面向我，一言不发地眨巴眼睛。我愣了愣，借着月光看到了它的脸——有鼻子有眼，甚至不是难看的鼻子眼，与人类没有半点区别，怎么看都是个男人的长相。
在我发愣时，他突然说：“有条件。”我理解了下——答应了这个条件他才会帮我咬鸡总。我问是什么，他没说话，又冲我眨巴眼。他有一双圆咕隆咚的大眼睛，眼珠子像对夜光球莹莹发亮，睫毛浓密成了排扇子，有节奏地上下忽闪。每眨一下仿佛按了次快门，还配合着闪光灯的效果。我有些不能直视，总觉得这眼睛里发射的光不太纯洁，眨巴眼眨巴出了撒娇意味。
看着这张男人脸，我总觉得自己被gay搞了。于是焦躁难安，低声骂他，日了，别他妈眨了，有话就说。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捧住我的脸颊，说，I LOVE YOU 。停顿一秒又道，我爱你。然后没给我反应时间就凑上来咬住我的嘴巴不放，舌头跟打桩机似的突突朝我牙上撞。除此之外，我的屁股瓣被捏住，一只手仿佛揉面团般动作起来，还将臀肉朝外扒拉，手指毫不犹豫地戳中我的菊花。
操你妈！
我一巴掌呼上他的脸，动用全身的力量对他拳打脚踢，摇得金属床嘎吱作响，直至透过床板和床单传来小王虚弱的一声“林子，别折腾了，睡吧”，寄生虫才彻底被我踢开。
要问我这时什么感觉，就是被gay搞了的感觉。除此之外，我还对色情电影感到愤怒——寄生虫分明是自我带入蓝眼睛猛男（也不知道他一个“太监”哪来的自信），把我当作影片里的金发靓女玩起cosplay来，以为说一句“I LOVE YOU”就能进行肉体交流了。还我爱你？翻译个屌啊，老子听得懂英文！我满腔被日了的愤怒，却又不好和他撕破脸皮，只好强忍：“好好说话，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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